说完,几个大汉扬长而去。
直到这时,围在周围的、认识宁贝的人才纷纷围了上来,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宁贝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开始跟众人解释。而宿涵则蹲下来,将那份文件捡起来,拿在手里仔细地看。
那是一份房屋租赁的合同,地址就是宁贝他们现在的舞房。
合同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房租金额,并且要求一次性支付一年,否则房东有权随时收回房产。
至于金额,对于没怎么见过很多钱的宿涵来说,则几乎是一笔天文数字。
他感觉就宁贝舞团的那种看上去快要倒闭、又接不到什么像样演出机会的样子,根本就无力支付合同里要求的金额。
“走吧,我们先上去。”宁贝应付完了认识的人,便叫宿涵一起先回舞团。
宿涵应了一声,便跟在宁贝后面一起走了。
到了舞团里,宁贝就一下子疲惫地躺倒在了练舞的地板上,睁眼望着天花板放空。
宿涵把手里的合同轻轻放在宁贝面前,问他:“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今天那些人都是谁?”
宁贝揉了揉眉心,偏头看着宿涵,回答:“今天的事,也算是历史遗留问题。乱七八糟的,?不会想听。”
宿涵急了:“我现在也是舞团的一员,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
宁贝苦笑一声:“之前舞团收支还能平衡的时候,我托熟人租了这个地方,当时手里有钱,我就一次性交了两年的房租。”
“后来这块地皮被划入未来重点开发的区域,被一个大老板买走,并且跟原来的房东签了协议,像我这种原先的租户自动将租住关系过渡。”
“今天来的那些人,就是新房东手下的。他们手里有合同,就逼着我重新按新合同交钱。”
“那这也不合法啊!”宿涵说,“明明?之前交过房租的。”
“我原先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就在这群人第一次来闹事之后特意就去咨询过律师……”
“那律师怎么说?”宿涵见宁贝半天不说话,忍不住追问。
宁贝重重地叹了口气:“律师看了我提供的文件,说从法律层面来讲他们给的那份合同是合法的,我想留住舞团就必须执行。”
“……那、就没有一点点其他的办法了吗?”宿涵犹豫道,“毕竟以前?也是交过钱的。”
“之前的房东我现在联系不上。律师说可以提起诉讼,胜诉后有权追回我之前付过的款项。只是这样的法律流程要走很久,也需要很大一笔诉讼费用。”
“我没有钱、也没有时间。”宁贝闭了闭眼,“?知道吗,宿涵。”
宿涵心里难受极了,不仅仅是因为他现在和宁贝是朋友,也因为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以接纳自己的舞团,却又要面对舞团马上经营不下去而必须解散的结局?
“?还差多少?”宿涵突然问。
“嗯?”宁贝一时没有听懂。
“合同上写的房租,”宿涵用手点了点宁贝面前地上的合同,“?还差多少,我来补上。”
宁贝惊讶地长大了嘴巴:“?、?……我还差很多。”
“合同上写的,新租金一个月五万,一年60万。?还差多少?”
“我……”宁贝坐起来,扶着脑袋想了半天,老实回答,“我现在只有三万。”
宿涵:……好家伙,这可差的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