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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仙尊的百年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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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生财有道(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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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在谢云敛醒来前, 栖寒枝又闭上眼睛睡了个回笼觉,直到了平日起床的时候,才在漫过窗沿的阳光中睁开眼睛。

    身畔的人已经不见了, 床头的花换了一枝。

    院中有些动静, 不知谢云敛又在搞些什么。

    栖寒枝暂时还不太想起床, 便瞧着帐顶开始发呆。

    为什么会看不清人脸呢?他脑子里来来回回跳出好几种可能, 从神魂出了问题, 到阵法出了问题,桩桩件件被他想了个遍, 最后忽而想起当年还不认识谢云敛时, 曾听闻的一段编排。

    说月君性子高高在上, 便如那云间月,冷冰冰又沉默寡言, 从来不见他主动与人招呼。

    栖寒枝翻了个身, 一手垫在耳下, 视线拉高,斜斜擦过窗沿最低点, 瞧见窗外发冠整束的仙尊脑袋尖。

    这段编排如何看来,无论是“高高在上”还是“沉默寡言”都和谢云敛本人半点关系没有, 但见人从不打招呼这一点,栖寒枝仔细回忆了一番, 似乎……确有其事。

    只是如今谢云敛不似当年只是个天赋不错的小辈, 他来昆仑时这人已被敬为“仙尊”,仙宗诸人都会给几分薄面主动招呼, 才将这一点掩盖下去。

    谢云敛若是个凡间姑娘,大概可以被归为大家闺秀知书达理那类,当年云隐做凡人时好歹也是谦谦公子。在栖寒枝如今已经自觉不大准确的了解里, 谢云敛不是那种高傲的人,相反,仙尊时常认为自己很普通,那么……

    栖寒枝“噌”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惊动了窗外的仙尊。

    谢云敛回过头来,两人目光隔着半开的窗对上,他眼中便带了些笑,放下手中的事转身走了进来。

    魔君目光中带着一点打量,落在长身而立的仙尊身上。

    ……有没有一种可能,长了一脸聪明相的谢云敛,是个脸盲?

    栖寒枝越想越觉得合理,若谢云敛记不清人脸,那无论是心魔境中的模糊、还是“高傲”的不与人寒暄,就都能解释了。

    而同样的,若谢云敛连旁人的模样都记不清,他却一百年都没能发现,还信了什么与白月光模样相似的鬼话,岂不是说明……同样长了一脸聪明相的本君,是个笨蛋。

    栖寒枝决定稍微试探一下,暗中观察,便先随口打了个招呼:“去做什么了?”

    “再过几日昆仑选试。”谢云敛在一旁坐下:“近些日子不大太平,师兄想我趁着新弟子入门,去传教院讲两日课。”

    “不太平?”栖寒枝这两日心思全放在谢云敛身上,闻听此言才陡然想起外边还有那么大个烂摊子。

    “嗯。”谢云敛将栖寒枝头发束好,又沾湿布巾递过去:“叶安复生了。”

    栖寒枝擦脸的手一顿:“当真?”

    “留下了印记,还有些挑衅,但我没见到他本人。”事涉谢胤,谢云敛不愿多说。

    栖寒枝将布巾在两手间慢慢倒腾着,敛眸思索。

    如今形式邪修势力渐弱,叶安又在极渊下困了那么多年,莫说修为,便是躯体都不见得还在,也不好贸然现身,躲躲藏藏也是合理,就是不知这挑衅又是为了什么。

    “那些万民塔如何了?”栖寒枝直觉那些塔有问题。

    “已交由师兄处理。”谢云敛有问必答。

    栖寒枝点点头,略略放下心来。塔内刻录的阵纹不知是什么作用,归云寄被誉为修真界第一阵法大师,有他出面,远比栖寒枝和谢云敛两个半吊子稳妥得多。

    想到这,栖寒枝微微皱眉,嘀咕道:“感觉还忘了点什么。”

    谢云敛眸色微沉。

    那日谢胤手持凤凰羽,握住阿栖的手腕,他不甚泄露一点气息,被阿栖察觉,当时谢云敛想都没想,把塞在袖子里的徒弟扔了出去——徒弟之所有幸被随身携带,是因为仙尊做了布置捉凤凰,既不想让任何人知晓,自然嫌弃徒弟碍事,顺手从缸里□□揣进了袖子。

    那时阿栖分明不记得四百年前的旧事,待谢胤却始终与旁人不同,便连凤凰羽都能随手赠予。如今他已全数记起,若知晓谢胤便是云隐的转世……

    一念及此,谢云敛呼吸微窒,心中无数阴暗的情绪翻涌而上,他用尽歹毒手段将阿栖囚禁在此,本就是强求,该自知卑劣,却控制不住的,生出更多恶念。

    “啪”的一声,栖寒枝一手拍在谢云敛腿上,惊扰了仙尊思绪尤不自知,只听他语气里带了点尴尬似的道:“说起来,染霜和林醉去哪了?”

    谢云敛:“……”

    原来是想起了这个。

    “那天似是见到了林醉,他与谢胤之事可有了结?”栖寒枝说到这,刻意看了一眼仙尊,语调懒洋洋的:“元婴期修心为重,我竟不知他对当年之事犹有心结,若一味耽搁拖延,到了飞升之时才发现被心魔所困,我这做师父的可是要羞于见人的。”

    魔君指桑骂槐阴阳怪气的功力不曾退步半分,而谢云敛面上并不见异色,好像骂得不是他似的,甚至分外坦然道:“我也不知。”

    栖寒枝一愣:“他们没回来?”

    谢云敛无辜的看着他,点了点头。

    栖寒枝:“……”

    当真是好负责任的两位师父。

    于是谢云敛当着栖寒枝的面,在某人谴责而毫不心虚的目光下捏了个传讯符点燃,权当为徒弟的安全负起了责任。

    山中岁月长,午后谢云敛又去了河边完成他的水榭,栖寒枝晃晃悠悠去到书房,翻捡半晌,抽出一枚玉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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