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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仙尊的百年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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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亭亭如盖(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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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确实长得歪了些,不过四百余岁的一颗老树,已经高得不需要人担心。

    他们谁都没能摘到那颗桃子。

    而今树已亭亭如盖,说话的人死在初春到来前的那个冬季。

    ……

    栖寒枝收回目光,单手覆上朱红色的大门,沉重的木门被推开,许是罕有人至,发出“吱嘎”一声闷响。

    帝姬给的那张地图完全排不上用场,大概没有比心核更好的指引。

    佩在腰间的令牌闪了闪,塔外大部分阵法偃旗息鼓,却仍有两个杀阵依依不饶,灵气剑雨朝一袭玄衣的青年后心射去,他头也没回,周身灵气鼓荡,衣摆带出一声轻响,身后杀阵粉碎。

    锦靴踩在地面,脚步声回荡在空荡殿中,魔君顺着感觉一路向里,周遭墙壁上无数符文亮起,令人不适的阴邪气合着不知干涸多久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栖寒枝还留一点理智,知道这塔里异常还需精通阵法之人细探,无数各式各样攻击袭来,魔君只以灵力护住周身,忍耐着没将这些乌糟玩意碾碎。

    循着心核指引找到一处向下的通道,塔下两层,第二层并无通道,只在第一层中心留出一处空,像个倒插入地下的天井,栖寒枝毫不犹豫跳了进去。

    地下二层没有任何多余摆设,只四面墙壁嵌着夜明珠,昏蒙光线下,庞大复杂的符文铺满整个地面,栖寒枝落点便在最中心处。

    心核剧烈的跳动停止,栖寒枝在一片昏沉沉的静谧中俯下身,单手触在法阵中心,他不知道下面埋着什么,只隐隐有种直觉似的强烈感情,他必须将“它”带出来。

    大乘期的灵力翻涌而出,地下二层铺了满地的法阵被激起,层层套叠的法阵有着与其繁复程度相匹配的功效,与此同时,王都地脉遍及之处,灵气被抽调一空,集结到这小小的空间内,部分反弹相关的符文闪烁几下碎裂开,来自袭击者的大半力量裹挟着地脉中搜刮的灵力一道袭击回去。

    栖寒枝出手到阵法反噬不过一息间,蔓延王都上空的黑气凝聚与万民塔上空,龙影隐现,伴随一声长吟,黑气裹自金顶直直俯冲而下。

    王城外官道上,匆匆赶回的白衣国师抬头,见此一幕,眼中划过一抹意外之色,很快被快意压过,冷笑一声,轻轻道了句:“谢云敛。”

    言罢收回目光,急速朝城内飞掠而去。

    万民塔不远处,刚做完一番布置的仙尊心头一跳,猛然回头,便见此景。

    “阿栖……”向来沉静的表情似碎裂的面具,眼底蔓上赤红之色,足下迈出一步,缩地成寸。

    王城内,三千铁甲森然,归属于明曦的势力被压着跪在地上,帝姬将长剑从明曦心口抽出,心有所感,朝万民塔的方向看去。

    黑气顺着金顶降下,龙影却未消散,反而似被涤除了污垢,在王都上空翻卷了两下,这才隐入云间。

    ——镇国塔下有异宝,可镇国运三百年,化一场劫难。

    镇国塔内,自龙脉剥落的黑气和法阵反噬一道,上下夹击,饶是栖寒枝修为高深,也难抵这一击,肺腑似被利刃穿透一遍,喉间一片腥甜,泛着金色的凤凰血滴在地上,被地脉一点点吸收。

    阵法寸寸碎裂,墙壁上的夜明珠也被强大的灵力冲击碾成飞灰,地下重回昏暗,只头顶那个大洞里透出丁点微薄光亮。

    栖寒枝似无知无觉,他不在乎阵法的反击,他不擅破阵,若要钻研这阵法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不如就用最简单的方法。

    不过是受点伤,养上一段时日便好了。

    分明心核再无催促之意,但他难以忍受那“异宝”再被埋在地下,哪怕半刻。

    他单膝跪在地上,掌心躺着个漆黑木盒,正是方才承受那一击时从地下引出之物,也便是大楚王室所谓异宝。

    说是木盒其实不大准确,准确的说,那更像一个双手便能捧起的棺材。

    似乎是冥冥之中某种预感,栖寒枝按在那漆黑木盒上的手有些微微的抖。

    食指和拇指一道用力,盖子被轻易揭开。

    刹那间,栖寒枝暗金的瞳眸一颤,拖着木盒的手几乎要拿不稳——那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盒子,没有任何装饰亦或内衬,只安安静静躺着个巴掌大的小人。

    小人双眸紧闭,模样他曾见过,便似每段画面中一闪而过的模样。

    云隐。

    栖寒枝无声喃喃。

    “我名云隐,小弟弟如何称呼?”

    “谁是你弟弟?”

    “那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栖寒枝。”

    “好,小栖弟弟,家住何方,这么久不见家中长辈该担心了。”

    “谁是你弟弟!”

    ……

    “栖、寒、枝,”那人在握着他的手,带他写下歪歪扭扭三个大字,末了又执笔在一旁写下一行:“拣尽寒枝不肯栖。这名字可是你自己取的?稍显寥落了些。”

    “不是。”少年看看自己那歪歪扭扭三个大字,再看那人行云流水笔走游龙落下的诗句,暗暗撇了撇嘴,语气不大好:“都告诉你了,我乃当世独一个的凤凰,这名字自然是随着传承生来便有的。”

    “好好,”那人也不知道信没信,笑着又握他手,在另一头落笔:“云、隐,我的名字,‘断虹阁雨横东嶂,斜日栖云隐暮林’,便连这句诗一道练了吧,总没有哪家的凤凰儿是大字不识的吧?”

    “凤凰儿?别人家哪里来的凤凰儿?”

    那人被逗笑了,揉了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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