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请!”酒楼小二朝着客人吆喝一声,圈在栖寒枝腕上的手捏了捏,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尊询问道:“要去看看吗?”
栖寒枝:“嗯?”
谢云敛:“真正会说书的。”
栖寒枝没忍住笑了。
不知怎么,他觉得谢云敛似乎有点记仇。
两人进了酒楼,被小二引入座。
果然如谢云敛所说,一二楼只见搭了个台子,上边坐着个说书的老先生。
栖寒枝一眼看出来,这“老先生”是个修真者,此时正凝气于喉,将声音清楚传遍整个酒楼:“上回说到,这仙尊修为冠绝天下,品行高洁,数次诛灭邪魔,救苍生于水火,一身功德无量,修真界皆以‘尊’而称之……”
栖寒枝忍不住打趣道:“原来如此,这真正会说书的先生,说的正是仙尊的丰功伟绩。”
一旁小二闻言插话:“客官这可就说错了,这仙尊固然厉害,但那也是天边的人物啊,我瞧二位客官也是修真之人吧,像您二位这般的人物,在我等看来就是仙人啦,那仙尊和旁的仙人,都是仙人,便是再多丰功伟绩,我们听着也没劲啊!”
栖寒枝挑眉,正要问那为何这台上还讲仙尊,便听那说书的又开口:“殊不知,仙尊这般人物,心中也有那求而不得之人,便似天边月光皎洁,夜夜流光相照,却是碰也碰不得。”
栖寒枝:“……”
小二笑着往后指了指:“您瞧,这不就说到点子上了嘛!”
那说书人仍在继续:“想必客官您就要问了‘似仙尊这般大能人物,如何还有求而不得之人啊!’这就得说说这当今修真界的几大势力了,北是仙宗、南属魔域……”
栖寒枝趁着那说书先生讲修真界势力时匆匆点了菜,刚一把小二打发走,就听台上又道:“这仙尊心慕之人,不是旁人,正是那一统魔域的众魔之主,栖寒枝!”
台下栖寒枝本枝:“……”
对面的谢云敛本敛却全不似他惊讶,闻言笑了起来。
“前些日子咱们讲到,这仙尊曾有个道侣,那道侣修为寻常,没甚值得称道之处,却独得仙尊宠爱,却是为何?便是这道侣生了张与魔君极为相似的脸!”
台下一片哗然之声,看客们显然都兴奋起来,这便是讲到了精彩处。
魔君一手支额,掩住半张脸,不想看对面坐着的谢云敛,也不想听这满楼看客的叫好声,偏偏他还要脸面,也不能抓着谢云敛转身就走,显得堂堂魔君脸皮忒薄。
此时不免想起这些年,他躺在梧桐树下给谢云敛读那些关于仙尊桃色流言的小话本时,不知谢云敛是何种心情。
栖寒枝食不下咽,听了一下午关于他、他的假身份和谢云敛的三角恋情。
情节跌宕起伏,变故扣人心弦,其间还夹杂这些许淫艳词句,实在是要素齐全,想来定能畅销。
谢云敛便那么含笑看他,直到说书先生一句“且听下回分解”,此人才慢腾腾的问道:“阿栖可是学会了?”
栖寒枝已经从震惊到尴尬再道麻木了,此时闻言反问一句:“那仙尊那位白月光,可是名唤栖寒枝?”
却不想这人仍是那张笑脸,望向他的神情平静而坦荡,轻轻道了句:“是。”
他说是。
他那白月光,名唤栖寒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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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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