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啊?”
戚染霜:“你看师尊在师父手腕上来回比划,像不像……”
戚林醉没领会上去:“什么?”
戚染霜:“像不像要把师父锁起来?”
戚林醉:“!”
戚林醉:“戚染霜,没想到你长得白白净净,心思竟这般龌龊!”
戚染霜:“……”
罢了,众人皆醉本白莲花独醒。
马车驶入皇宫,在一处宫室前停了下来。
先前那个刻薄的小太监进了宫整个低眉顺眼起来,在车前躬身道:“驸马爷,咱们到了。”
车内,栖寒枝晃了晃手腕,谢云敛顿了顿,缓缓松开,魔君抚了抚衣摆,抬步下了马车,身后谢云敛和戚染霜隐去身形跟了下来。
两侧宫女低着头,恭敬的将栖寒枝引入殿中。
“吱”一声,身后殿门合上,满室空寂,看着确实像是有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
栖寒枝和谢云敛面上一个赛一个的淡定,只有戚染霜怀里的盆景树枝乱舞——容央夺舍神木日短,不仅变不成人形,还常常因为情绪难以控制过多的树枝。
这时,屏风后响起脚步声,女子尚未换下艳丽红衣,形容整肃,神色清明。
栖寒枝对上女子沉静眸光,对那新皇帝计划似乎落空这件事,竟也不觉得多意外。
“今日之事耽搁先生。”明旭先朝栖寒枝施了一礼,这才道:“我观先生并未凡人,此来王都,不知可有我能效劳之处,也好稍慰心中愧疚之情。”
话落,明旭便听来人一声轻笑:“此来王都听了满耳朵传言,皆与帝姬相关,如今见了本尊,倒觉得传言并不为过。”
“不知是何传言?”明旭也挂上了笑,侧身扬手:“先生上座,情势所迫也无茶水点心,慢待了。”
帝姬模样生的大气明艳,刨除身份能力不提,论模样也是个万中无一的美人,这一笑栖寒枝倒没觉得如何,那头被捧着的盆景又是好一阵狂舞。
栖寒枝瞥了一眼,背地里朝戚染霜打了个手势,戚染霜心领神会,把盆景央摆在两人中间桌案上。
盆景央霎时定格,像被定住了似的,一动不敢动。
向来坏心思的栖寒枝满意了,这才看向帝姬:“听闻帝姬为人宽和爱民如子、为赈济灾民奔波千里、百姓敬爱民心所向……”
明旭一句“先生谬赞”还没出口,便听此人接着道:“不过倒是还有一位对此颇有微词,他道帝姬待他无半丝真心、与他合作皆是为了权力。”
盆景一下子炸开,某根枝条格外长些,不甚碰到帝姬的手,吓得又飞快缩回去装死了。
明旭像是没感觉到,唇边亲和的浅笑挂不住了,神色有几分怔然:“先生这话……是听谁说的?”
“一位小友。”栖寒枝不紧不慢的从袖里乾坤里拿出了茶水点心——没记错的话似乎是之前还在昆仑时谢云敛塞给他的。
灵茶、灵植做的点心,凡人食用后不仅难以吸收其中力量,反会爆体而亡。
栖寒枝自然不是要害死明旭,他把茶点摆在案上,顺手将碍事的容央朝一边推了推,这才抬头看向明旭:“听闻万年前人皇曾创一道法门,以民心愿力为基,修帝王之道,帝姬可曾听闻过此法?”
“我确实修炼此道。”明旭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平静的喝了下去:“先生与我说这些,目的为何?”
栖寒枝对明旭审时度势后的真诚感到满意:“我倒是也没什么目的,只是想知道一些消息,我不喜欢在消息里挑拣真假,所以希望帝姬据实以告。”
“自然。”明旭放下茶盏。
盆景央也不缩了,解除了身上障眼法,明旭看见那纯金花盆愣了愣,目光落在那颗小树上,不大确定道:“容相?”
似乎很难想象曾经风度翩翩仪态端方的合作对象,在失踪一年多后成了这副模样——还有个这么富贵的栖身之所。
容央见了明旭神态,忆起自己此时是个什么状态,不免僵了一下,很快便展露出坦荡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树枝亲昵的卷上明旭手腕,而他本人则端着那彬彬有礼的声音:“帝姬。这新得的躯壳不大听使唤,多有冒犯。”
栖寒枝见此,笑了一声。
栖寒枝真灵之体,对灵气极为敏锐,一眼看出明旭筑基修为,周身紫气缭绕,一派帝王之相,一旦登临帝位,便能结成金丹,瞬间明了此人修炼的功法。
修真者的目力并非凡俗可比,帝姬那个绣球又怎么会是随便抛的?
不过大概也没什么坏心思,只是看不透他们修为,大概是想探查一番,算不上什么蒙骗,栖寒枝并不介意,甚至对这以身试险的勇气颇为欣赏。
至于出卖了容央的小秘密……栖寒枝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容央之前用谢云敛心魔算计他出手,他用容央拉进一下和明旭的关系,礼尚往来。
不过容央似乎乐见其成,夺舍神木后,容央对身体控制力确实不够,倒也不至于轻易“炸毛”的程度,先前栖寒枝提到他那句话,容央便树枝狂舞,甚至“不小心”碰到明旭,分明是趁机提醒。
明旭想必也是心领神会,这两个人便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了个隐秘的小同盟。
端看那小树枝此时在明旭腕上蹭来蹭去,嘴上说一句“多有冒犯”,实则是说“情难自已”,卖好讨巧的起劲。
栖寒枝看破不说破,直接引入正题:“帝姬对谢胤建造万民塔之事可有了解?”
“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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