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师伯收服后,想必会有名字,不可这般简称。”
“嗷。”小姑娘委委屈屈的揉了揉额头,眨眨眼,小声问道:“那,师姐,师伯不是有道侣,和林、和魔君这是……嗷!”
话没说完,又被她师姐弹了个脑瓜崩。
“是曾经有过道侣。”赵晚尘纠正完,摸出一把剪子,露出勉强的微笑:“师妹,你先来?”
凤凰的一双大翅膀放在这么个金丹封顶的秘境里,属实是赶路的巅峰。
容央不知道谢仙尊是怎么追上的,只觉得若是再快一点,他再天上多甩几圈,便不用“有幸”乘凤凰游,而是直接驾鹤西去了。
可能是怪我。
容央歪歪斜斜栽在地上,一手扶着块大石头,一手扶额,缓解晕凤凰的后遗症,心道仙尊能追上来,想必全赖魔君还顾忌着他这条小命。
“容兄可还好?”栖寒枝揣着手,靠在树干上,“若是不适,也可稍作休息,不急在这一时。”
“劳魔君挂怀,并无大概。”容央撑着石头爬起来,素衣公子狼狈中也不算仪态全失,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道:“魔君为何让他们剃了头发?可是有怀疑之人?”
栖寒枝想往不远处谢云敛身上扫一眼,不过刚起了个念头就定住,随意道:“那倒不是。”
容央目露疑惑。
栖寒枝:“秃了有趣。”
容央:“……”
作者有话要说: 一些爱恨情仇为什么看起来很复杂,因为心大的没整明白,心眼小的一声不吭,每天全靠心魔努力逼逼赖赖。
心魔,一个每天都想按头但是死活按不动的可怜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