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刚洗完澡,她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脸上没妆,出水芙蓉般清丽。
浴袍宽大,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显得腰细,修长的腿被包裹在浴袍之下,只留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有几滴水滴顺着顺着她的发梢落在她的锁骨间又滑落进了浴袍,留下一道水痕。
颜萱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皱了皱眉下意识看了眼四周。
“你好些了吗?”宋相思弯唇问道。
“嗯,”颜萱收了目光,将手中的文件递给她,“节目组给的。”
宋相思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很柔和,像是在检查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然后礼貌接过她手中的文件。
“谢谢。”
颜萱往后退了一步想离开,但下一秒还是停止了动作。
宋相思没有关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虽然对她来说颜萱会主动给她送东西过来,已经是一种满足。
颜萱从外套兜里将方才元媛给她的药膏拿了出来,在宋相思面前摊开手掌,道:
“电梯里,谢谢。”
看见她掌心里是一支药膏时,宋相思心底突如其来的有了甜意。
明知故问地说:“给我的吗?”
“嗯。”
颜萱保持着动作没变,直到她将药膏从她手中拿过。
宋相思的指尖划过她的掌心,两人肌肤有短暂触碰。
颜萱想起在电梯里的自己,那时她因为害怕下了狠劲,她能感觉指甲都嵌入肉里了。
怕是疼得不轻。
她道过谢了,该讨厌的还是会继续讨厌。
将药膏给了她之后,颜萱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宋相思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心里的那点甜意也消失了。
明白过来,只是不想欠着她,所以才这样。
关了门,宋相思回到浴室将浴袍宽大的袖子卷了上去。
上面留着凌晨颜萱恐惧的证据,一片乌青,隐隐还有血迹。
药膏涂上去的那一刻,伤口清清凉凉的。
宋相思低着头抿唇,想起颜萱在电梯里时的呢喃,突然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