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景青夏又是在生物钟的控制下早早醒来,前几天的焦虑也好,心理障碍也好,都像是过眼云烟, 不复存在。
而高质量睡眠的原因, 就摆在眼前。
景青夏感受着身上两层被子的包裹。
轻轻拉开第一层, 将第二层“被子”的脑袋露出来。
钟茗雪正静静趴在她的身上,手脚缠绕上来, 像是藤蔓绕着树干。
景青夏也很佩服自己,哪有正常人被缠绕成这样还能睡着的?她嘴角抑制不住笑意, 静静看着钟茗雪, 怎么也看不腻似的。
一直到屋外渐亮。
钟茗雪像是做了什么梦, 手脚一紧,又将景青夏的身体收紧。
她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慢慢察觉到了什么, 不像是昨天早上回笼觉醒来后那样失落, 手里满满当当是真实的柔软。
景青夏也不动弹。
将“不抵抗”作为“保护任务”的一个环节,安静看着钟茗雪逐渐从睡梦中逐渐苏醒。
这是昨天早晨错过的美景。
怀里的人在睫毛轻颤之后, 眼皮下的眼珠微微转动,紧接着还抿了抿嘴唇,呼吸和心跳逐渐变快。
到此为止的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但是随后的反应让景青夏猝不及防。
钟茗雪已经从睡梦中清醒,睁眼看她,慵懒地轻笑起来:“你还挺有料的,前天晚上我错过了什么?”
“……”
一大清早的,哪里来的流氓啊!
你真的是两位教授的女儿吗?
是昨天那个跟所有人温柔打招呼的钟茗雪吗?
有的人床上床下, 还真的是两幅面孔。
昨晚已经默默给自己的加训惩罚增加到一年的景青夏轻叹了口气,无所畏惧地捏住钟茗雪的脸。
“你也不错。”
钟茗雪感受到脸上轻微的痛觉, 眼睛睁大了一些,一下没反应过来。
昨天还在那“我会认真完成任务”的木头,这会儿在干什么?
“你这也是在保护我吗?”钟茗雪用手指弹开景青夏作怪的手。
“我这是正当防卫,而且是最小限度的,以防自己做出更伤害你的事情。所以,确实是保护。”
这表情,这态度,认真得钟茗雪差一点就信了。
“想要做出伤害我的事情也能叫保护,小心我投诉你哦!”钟茗雪用刚起床慵懒的声调发出毫无震慑力的要挟。
“嗯。”景青夏应了一声,一手搂住钟茗雪的腰,一手撑着床垫,坐了起来。
钟茗雪又愣了一下,随着景青夏的力气变成侧坐在她的腿上。
再一用力。
不,她觉得景青夏甚至都没有更加用力,就把自己侧抱了起来。
吓得她赶紧圈住了景青夏的脖子。
“不再不起床洗漱,就要迟到了,大小姐。”景青夏拖着长音。
言语里的语调,分不清是嫌弃还是宠溺。
听得钟茗雪一阵恍惚,这木头真的突然开窍了?
看着这人把自己放下来,强行安排了牙刷牙膏,才确定不是的,这个人就是真心实意要逼自己起床去做实验啊!
接过挤好牙膏的牙刷时还不忘瞪景青夏一眼。
钟茗雪不讨厌做实验,但是最近已经在收尾工作,自己的任务不多,这么早去实验室,直接把论文写完的话,接下来几天可就无事可做了!
但转念又一想,有了新的盘算。
景青夏不知道钟茗雪在想什么,被瞪了一眼还觉得挺有趣的。
两个人各怀心思,氛围倒是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不像昨天那样古怪。
穿戴整齐,下楼。
唰——!
坐在客厅里吃饭的队员们,整齐划一地同时转头看向景青夏。
万姣去厨房里盛了两碗粥,招呼两个人在长桌的空位上坐下:“小雪坐在这儿,小景坐在这儿。”
钟宏博也放下报纸,抬眼,隔着长餐桌的两头,与景青夏对视。
景青夏在钟宏博的视线中察觉到审视的意味,迷惑了两秒,看向其他队员,想问问昨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毕竟昨天自己早早和钟茗雪回家,收拾了一下就睡下了。反倒是他们辛苦加班,一点多才听到回来的动静。
可是队员们一个个都不觉得昨天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倒是今天早上,钟宏博拉着他们问了好多关于景青夏的事情,队员们将保密条例意外能说的都和盘托出。
特别是想到景青夏和人家掌上明珠的关系,一个个很聪明地在回答中添油加醋地彩虹屁了一番。
肯定没有问题。
景青夏没有得到答案。
倒是万姣清咳了一下。
钟宏博便“嗯”了一声说道:“景队长,昨天麻烦你照顾小雪了。我帮你给上头打了报告,这几天你就跟着小雪吧。领导说这些都是小事,你们自己决定就可以。”
景青夏点头。
其实她知道的,这是上头对她们小队的照顾。
看似是在假期被紧急召唤回来,实则是隐性福利。并没有缩短多少假期时间,在这个轻松的过渡任务之后还能迎来新的假期。
景青夏也对钟宏博保证:“钟教授请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钟茗雪的。”
“你最好是,别就知道欺负我。”钟茗雪轻哼一声。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