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小火炉一样,在冬天也能圈出一片夏日。
“青夏。”钟茗雪像刚才景青夏呼唤自己名字一样,轻声喊着她的名字。
不是小名,而是撇开姓氏之后,专属于彼此的名字。
钟茗雪微微发哑又软软糯糯的声音飘在耳边,景青夏忍受不住,缓缓翻身,吻在身前人的脖子上,而后往下。
冰镇柠檬酒和肉桂交互就像二人的交互一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空气里的灼热在房间里铺上了夏天的样子,景青夏轻舔品尝着钟茗雪身上的冰。
热烈和冰凉好像是相反的,却又配合地很好,刺激的彼此,拥抱着彼此。
旅社里并不高级的被子,像是个容器,将一切的对立跟和谐封存在一起。
外头的雨很大,覆盖住一切声响。
无论是马路上汽车飞驰声音,还是奔跑着躲雨者的喘.息。
雨声是嘈杂的,却也将一切嘈杂驱散。
今夜的宁静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降临的。
景青夏轻喘着气从被子里钻出头的时候只看到旅社外广告牌的霓虹刚刚熄灭。
怀里的钟茗雪在片刻之后也倾吐着气,刚从迷糊的状态里清醒一些回来,就感觉到心脏突突跳动。
明明已经更进一步,但还是有后遗症一般的羞涩感缠绕着她。
她能察觉到景青夏的手环着她,同时绕过她的后背,正用手指圈着她的头发绕啊绕啊的,痒痒的。
她索性也将手脚毫无顾忌地缠上去,像是猫猫在用蹭蹭宣告,这里的地盘都是自己的。
景青夏也发现钟茗雪从迷糊的睡梦中醒来后对自己的占有行为。
二人在昏暗中同时笑了起来。
紧密贴合着的除了身体,还有灵魂。
景青夏低头吻住钟茗雪的眉心。
钟茗雪抬头,也跟着吻住了她。
亲吻的游戏来多少次都不会腻。
每一下轻吻带着更多的新鲜感和试探,随时都有可能会让刚才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可毕竟是非常消耗体力的事情,考虑着钟茗雪娇柔的Omega身躯未必吃得消。
最终景青夏决定在一次深吻后,用轻轻的临时标记做为结束的信号。
完全释放信息素之后,景青夏才抚摸着钟茗雪的脑袋。
“今天苏臻仪也从村里出来了,她会去找金叶把她带回去。所以我们明天再回去也没关系。但是如果再这样下去,明天可能就起不来了。”
听出景青夏话里的藏着的话,钟茗雪抿了抿嘴,好半天才有回应:“怎么说的我好像是贪吃糖果的小朋友啊?”
景青夏不讲武德地又轻啄了钟茗雪两口:“是我贪吃。没办法,糖果太甜了。本来还包在糖纸里,可以只闻闻味道。拆开了谁还能忍得住?”
钟茗雪被景青夏的偷袭行为惹怒,一下上去反咬住景青夏的唇珠。
但也只是轻轻的,细小刺挠一般的力度。
“那你有没有想过,糖也会吃人啊?”
“早就知道是颗会咬人的猫猫糖果啦,但会咬人的糖果也好好吃。”景青夏说着把脑袋埋在钟茗雪的肩窝。
钟茗雪也靠在景青夏的肩膀上,那里还有她刚才失控轻颤时作为报复留下的牙印。
现在她选择还以一个轻柔的吻。
两个人都平静了一会儿,等呼吸放缓都觉得对方要睡着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先动了动。
另一个人也跟着动弹了一下。
明明确实有点疲倦,可是莫名睡不着,光是靠在对方怀里,就有些奇怪的想法,两个人想起刚才的画面,心跳又跟着加快。
景青夏先小声说道:“要不我们再洗个澡吧,穿上浴袍睡?”
钟茗雪不由得脸上一红:“嗯,要分开洗。”
景青夏轻笑起来,自己现在哪敢一起洗呀。
“当然要分开洗,你先去洗吧。”景青夏想让钟茗雪先洗,先休息。
她想着钟茗雪刚才迷糊的样子,分明就快要睡着了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可爱极了,想要一辈子印在脑海里,想要永远独占。
倒是景青夏今天下午睡了这么久,又得到了精神满足,身体状态正是最好的时候,脑子精神着呢。
完全不敢再瞎想下去,只能在心中盘算一下,等会儿要做的事情。
浴室里换下来的衣服都还没有收拾,她们明天还要穿着走呢。
钟茗雪的衣服还好说,自己的外套确实废了,得把洗一下,晾不干还要考虑用吹风机好好吹一吹。
想完,景青夏低头。
就看着怀里的钟茗雪还仰着脑袋看着自己。
景青夏轻捏了一下这只雪白猫猫的脸颊:“怎么?太累了不想动弹吗?要我抱你去浴室吗?”
怀里的雪猫猫竟然沉默了片刻,好像在思考可行性。
这话本来只是想逗一逗猫猫的,还以为能引起猫猫的惊慌逃窜,谁想到没有,甚至有可能会被采纳。
如果真的这样抱人去浴室……
哪怕是在昏暗的光线,就她们此时坦陈的状态,光是想想那画面就让人觉得面红耳赤。
好在,怀里思考片刻的钟茗雪拒绝了:“不要。我只是被你抱着不想出去,你先松手。”
景青夏配合着松开环着钟茗雪腰肢的手。
手指依依不舍地离开绸缎,想带走顺滑的触感,却引来钟茗雪恼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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