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青夏在考试的三天里, 保持着身残志坚,同时也泰然接受了钟茗雪的照顾。
休息着,一直到双休日的尾端,景青夏反反复复的病情才有所好转。
钟茗雪看着一脸乖巧状坐在床上的景青夏。
景青夏一双眼睛闪烁着光芒。
钟茗雪沉默了许久才认真问道:“你确定明后天运动会真的要参加?”
从早上开始景青夏就在软磨硬泡这件事情。
她本来只是想运动会重在参与, 划个水的。
这次生病反倒让她的倔劲儿激发。
别说考试了, 连运动会都要好好参加!
“对啊, 我都好了,当然要参加!”景青夏很坚持。
可是见钟茗雪满脸愁容, 很是担心的样子,景青夏又不忍心。
只好换了套说辞:“这样吧, 我们看看情况, 如果我到时候身体正常就参加, 你要是觉得我不行,我就退赛, 我们班报名的人很多, 都有替补。同学们也会理解我的。”
钟茗雪一听,这最终决定权被交到了自己手里, 稍微放心了一些。
从景青夏那接过温度计看了一眼。
确实正常。
其实这几天她一直都在观察景青夏。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每次自己在场的时候,景青夏的状态都会比较好。
自己对她的病情是有震慑作用吗?
又或者在自己面前,景青夏会故意不露出病态?
钟茗雪思考了片刻,挑起眉头,有了一个想法,想着想着自己的脸上倒红了一些。
景青夏见钟茗雪看完体温却半天没有离开,小心问道:“钟茗雪, 你不回去休息吗?明天运动会入场仪式之前你就有工作吧,很忙的。早点睡吧。”
“干什么, 赶我走是想偷偷摸摸做什么事情吗?”钟茗雪反问道。
景青夏哭笑不得,索性往被子里缩:“我能做什么事情啊?没有,只是单纯让你早点休息,我也要休息了啊!”
其实也还是有偷偷摸摸的原因。
钟茗雪之前的睡衣一直都是简约画风的,看着清冷,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换了一件都是兔子的可爱款。
难道这是钟茗雪的隐藏小公主属性?
当然不是,这是林婵娟买来,本来给小炮灰的,但现在的景青夏打死也不肯穿。
家里虽然有钱,但是从不铺张浪费,全新的睡衣扔了也怪可惜的,林婵娟就问问钟茗雪要不要。
钟茗雪对这些东西没有特别的好恶,穿了就穿了,也没什么羞耻的感觉,所以接受了林婵娟的好意。
她是没有羞耻的感觉,但是景青夏有啊。
看着钟茗雪穿成这样,简直移不开眼。
满脑子都充斥着小兔叽,这可怎么睡?
强行让自己闭眼的景青夏,感受了一下周围。
灯先暗了。
松了口气。
脚步声越来越远。
好的好的,可以睡觉了。
景青夏的后背在被窝里蹭了蹭,换了个放松的姿势。
嗯?
身体突然僵住。
为什么脚步又越来越近?
是要给自己掖被子吗?
景青夏静止不动,保持闭眼状态,乖巧等待着。
然后被子被掀开了,凉了凉,又因为另一个人的体温暖了暖。
“嗯?!”景青夏顿时睁开眼。
就发现,这一切不是错觉,钟茗雪躺进来了!
虽然算起来这已经是第三次同床共枕了。
可是为什么每一次都让人有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还没等景青夏想清楚自己应该开口说什么,钟茗雪已经主动解释:“为了确保你半夜不会再发烧,所以我在这儿陪你。”
“你陪我,我就不会发烧了?”景青夏感觉自己现在就在发烧,所以脑子无法思考。
连同空气都变热了,还有什么是能冷下来的?!
钟茗雪一本正经扭头,在黑暗中找寻景青夏闪亮的眼睛:“我陪你,这样我就可以确定,你没有瞒着我。”
“啊……哦……”原来是这个脑回路。
景青夏也想不出什么话可以回答的,最终妥协。
可是满脑子就是疑惑,这样真的能睡得着吗?
万一一晚上都在胡思乱想,睡不着,休息不好,明天万一真的又发烧了可怎么办?
想着想着,发现想这些真是多余。
感冒药的药效上来哪里扛得住,身上一松,就没了知觉,陷入柔软又甜美的梦境。
倒是钟茗雪感受着身边蜷缩着的温暖有些纠结。
刚才她也是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才选择留下来,可是躺进被窝又有些尴尬,生怕自己半夜睡着再像前两次一样。
但是困倦感来得太快。迷迷糊糊之间她又想着,和前两次一样也没关系吧,这次自己本来就要做体温监测员。
碰到才能监测吧……
钟茗雪因为逻辑自洽,瞬间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
景青夏是在熟悉的触感中醒来的。
居然已经是熟悉的触感了吗?
景青夏这一觉睡得很舒服,头脑清醒,笑着睁开了眼睛。
果然,钟茗雪近在咫尺的脸也非常好看。
外头的晨曦被厚重的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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