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深深的‘都怪你’:“原本咱们归宁后,便要搬去公主府,在爹娘膝下孝顺的机会就几近于无。今儿又是敬茶、操持早膳的重要场合。”
“你倒好,一句公主累了,就生生让我差点儿从早膳睡到午膳……”
张若淞能说什么呢?
能说我也会关心你,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这样的引战之语么?
果断不能。
只能学习自已父亲,千错万错都是为夫的错,爱妻可别动气,别给皱纹机会!
至于被延迟了的请安?
张若淞想了想,还是觉得黑锅不能自已一个人背。于是笑着拱手:“宁宁有所不知,昨晚上娘就耳提面命。说这越大越排场的婚礼,新娘子就越发受罪。首饰重、吉服繁琐,还诸多忌讳。”
“一整天下来,简直苦不堪言,言了也没用。所以她耳提面命的,让为夫可千万千万别因为微末礼节无视宁宁你的身体……”
“真是这样?”宁楚格狐疑。
“千真万确啊!”张若淞郑重点头,表示这的确就是娘的原话。而他瞧着她好梦正酣,也实在舍不得打扰,这才阻止了丫鬟们叫起。说完,他还有些忐忑。生怕眼前的问题解决了,新的婆媳问题又接踵而来。
孰料刚刚还横眉立目的爱妻立马转怒为喜:“竟然是这样啊?哎呀我就知道,当姐妹的时候,我们是最好的姐妹。现在做了婆媳,也一定是全天下最好的婆媳!瞧娘多好,处处都为我想到头里。这般用心,这般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