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苏离语气放松,接着玩水,水流被带起,掀起清脆的哗啦声,“就是想和你聊聊正事。”
电话那边忽然静了下去,只很隐约的,仿佛能听到一点贺铎发沉的呼吸声。
苏离眸光一动,他按下扩音,随后从浴缸里站起,大片水声被激起,零零洒洒的哗啦水声,通过手机收音,丝毫不落地全都传到贺铎那边。
贺铎听着那些声音,轻敲着桌面的手指猛地一顿。
脑中不受控制的想起无数画面,苏离高而单薄柔软的身形,以及他戴着黑长直假发时,发尾间若隐若现的柔韧腰线,还有他白得仿佛能发光而细腻肌肤,与领口里半露的锁骨线条。
哗啦的水声清晰而暧昧,水珠崩落,又洒入水里,连绵的声音与贺铎脑中的画面合拢叠加,最终加工成一副贺铎从未见过,却又能想象出的美妙画面。
单薄修长的身体,苍白细腻的肌肤,细薄而带着力量感的腰,还有那双被热气染湿的眼睛。
贺铎慢慢蜷握起手指,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被点燃了。
苏离取下浴衣,慢条斯理地穿上。
衣物摩挲的声音同样透过手机,传到了贺铎耳里,再被那早已经无法控制的想象力,重组成画面。
他仿佛能看到那个刚出浴的,浑身湿漉漉的人,微弯着白皙的后颈,垂头系腰带的画面。
“一直不说话,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和我闲聊呢。”苏离忽然出声,打断贺铎的想象。
他的嗓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显得有些闷哑,又仿佛十分遗憾,他低低叹了口气,随后咔哒一声推开浴室门,语气和音量也随之恢复正常。
“好吧,既然贺先生不想和我闲聊,那我们就直接说正事吧。”
贺铎听着那边的声音,目光垂下,他看着面前小几上放着威士忌,冰块正在融化,水珠顺着杯壁落下,在桌面上濡开一层水迹。
苏离的声音变得正常了,有些随意和慵懒。
不知道是因为离开了浴室那个狭小的空间,还是出于别的原因,调子里瞬间没了之前那隐约,却又带着莫名味道的缱绻。
贺铎垂着眼,身体里那股仿佛被点燃的感觉好像熄灭了,又好像变得愈发躁动,令他十分不爽。
接着,苏离的声音继续传过来。
“今晚见姜助理的时候,他和我说,我父亲与你父亲已经定好了我们的婚事,他让我配合他们,和你登记结婚。”
贺铎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起来,他握住冰冷的杯子,开口时调子异常的沙哑:“然后?”
苏离勾起唇角,尾调微微上扬,仿佛十分愉悦:“然后他们说,等弄死你了,你的遗产就是我的了,几千亿呢。”
苏离长长叹了口气,不知道在感叹遗产数量的庞大,还是在感叹贺铎英年早逝的遗憾。
接着贺铎就听到苏离清晰的字音:“真多啊。”
贺铎:“……”
苏离笑着道:“不过你放心,有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他顿了顿,才说:“就算你死了,我也肯定拿不到那么多遗产。”
贺铎:“。”
苏离仰面倒在床上,将扩音改成正常通话,手机贴在耳边,调子因此又变低了,带上了那股隐约的缱绻味道:“那么贺先生,你怎么想呢?”
贺铎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只有冷淡低沉的两个字:“看你。”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苏离挑眸看着被挂掉了的手机,一时间没猜透贺铎这句话的意思。
是结婚这件事情看苏离的意思,还是指的……看苏离能不能找到他与猎犬的身份联系?
不过不管是哪一个意思,苏离都没有问题。
想了片刻,苏离补充着给贺铎发了一条消息:“忘了告诉你,接下来我要出差两个月。也不确定中间会不会回来,姜特助给的时限也是两个月。”
“你要是中途有主意了,通知我哦[比心]。”
贺铎没回。
苏离趴在床上,玩了会手机,再点开余额满足地看了一会,再存一点钱,他就可以买个养老大别墅了。
吹干半湿的头发,睡前,苏离没忍住,又看了一眼余额。
有钱真好。
他刚要带着满足感入睡,徐追野突然发来一连串消息,手机顿时疯狂震动起来。
“睡了吗,别睡了!”
“我刚得到的消息!”
“陆队不参加这次特别培训了!”
“换人了!”
“改成了猎犬!”
“太好了,这次我一定可以找到机会和他交手切磋!”
苏离并不意外,他勾唇,回道:“是吗,那这次特别培训可就有意思了。”
**
特别培训的集合地点在灵异总局门口,因为不确定要去哪里以及去多久,苏离没开车。
安娜送到他别墅区门口,苏离再打车过去。
叫的车要晚几分钟过来,苏离便让安娜先回去,他自己站在路边等就好。
小别墅所在别墅区绿化做得极好,哪怕是围墙外也种植了大片长青灌木和矮树。
苏离就站在一片灌木后方,他等了片刻,实在无聊,刚想解锁手机查看出租车的距离位置。
背后的灌木丛里忽然传来窸窣一阵大响,苏离神经瞬间绷紧,他敏锐侧身之际,一道人影瞬间扑出。
那人顶着一头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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