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直愣愣地看着那人,心头一瞬间掠过些微妙的酸涩,甚至连带着鼻尖都有些发酸,眼眶里有压不住的热意。
很难形容那刻的心情。
或许就像是沉闷的冰层下,终于得见阳光的绿芽第一次遇见春天。
春天来后,再过不久,花就会开了。
花终于要开了。
卜宜年最先回神,哑然失笑,然后恢复原来的散漫,笑嘻嘻说:“那要表演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不用他多问意见,没有人反驳的现状就证明了他们共同的决定。自然得像是一开始就是这样决定的。
耳根的热度消减,星斗垂下眼睫,翠色在眼底晃动,如碎裂的宝石。
他缓声道:“我想,一个失败之后再次站起的故事,怎么样?”
一个属于他们再合适不过的故事。
同时,也是属于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