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折琼枝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86章 大结局(上)(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事要做。

    祝辞在床边坐下,床褥子铺得软,登时陷下去。他见她睡得不老实,寝衣几乎翻到腰上。细腻如瓷的肌肤上痕迹斑驳,似吻似掐。

    他的目光微在那处停留了片刻,垂睫再抬起时,眼中已然一片清明。

    “念念。”他低声道。

    柔兰睡梦中感觉到沁着凉意的手碰上自己,冷得她一哆嗦,翻身窝进暖和的被褥里,踢他一脚,嘟囔道:“好冰,走开。”

    她似是困倦极了,一翻身,蜷长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又闭上睡着了。安安静静地呼吸着。

    小姑娘的足白皙,足趾莹润,带着她身上柔软的馨香。

    她全身不管哪里都是软得一塌糊涂。

    祝辞移开视线,仍是喉结上下滚了一滚。

    这样都叫不起来,那就不怪他了。片刻,他再度掀起眼皮看她,俯身压下。

    柔兰正睡得香甜平稳,没有做梦,可隐约中感觉到脖颈处细微的痒。这感觉太过熟悉,灼热却又矛盾的冰凉的吻,靠近她时,就能让她不自觉紧张。

    她唔了一声,清醒几分,忙往旁边躲。

    “别别……”

    近在咫尺的声音问她:“还睡吗?”

    “不不不睡了。”她挣扎着坐起来,人还没醒,垂眼坐在床榻里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声音微不可察,“可是我困……”

    祝辞微扬眉梢,“从前刚进屋子的时候,倒是没见你这样。”

    说起这个柔兰便恼了。小姑娘现在胆子大,用赤着的脚踢了踢他,眼带嗔怒,“还不是因为你!”

    要不是他,她能睡这么晚吗?

    臭男人!

    祝辞轻易握住她作乱的足。

    他手修长且宽阔,能将她的足轻易握在手里。他没有立刻说话,唇边含着笑,微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感受着她的肌肤。

    “是我的错。”

    他的动作很正常,没什么其他的意味,只是漫不经意的动作,可就是偏偏能惹得人脸热心跳。

    小姑娘怕他做什么,忙道:“不同你说了,我起身还不行。”

    祝辞笑笑,“好,我去外面等你。”

    守在外头的岚香见祝辞出来,恭敬福身行礼完,打帘进去伺候。

    柔兰原以为祝辞今日要带她回祝家,可是等到上了马车,驶去的方向却不是祝家的方向。飘洒的朦胧细雨中,车夫驾着马出了永州城,往南面而去。

    兰园虽位于永州城郊,可好歹也在永州城的范围内,他们要去的地方竟在城外。

    柔兰心中存了疑虑,但她没问。

    脑袋靠在窗边,摇摇晃晃地睡了半个时辰,马车终于停下。

    赴白的声音从外面响起,“二爷,到地方了。”

    “到了啊……”柔兰这才揉了揉眼睛,人还没醒,条件反射便想起身。

    马车还没停稳,外头那马打了个响鼻,马蹄踢踏两下,车身便随之一震。她好不容易站起来,身上本就没力气,被这一震震得跌下去。

    祝辞把她捞住了,可她自己的手臂仍是磕到了茶几,生疼生疼。

    “这样不小心,”祝辞睨着她道,“腿还酸?”

    柔兰挣开他的手,坐到车厢脚下铺着的毯子上,眼眸蓄了嗔恼,抬眼瞪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胆子变得大了,本想起来,却又索性道:“走不了了。”

    像是破罐子破摔,又像是撒娇。

    小姑娘是头一次冲他示弱,虽然不似那些扭捏作态的女子,并不拿腔拿调,可却莫名带着娇嗔。

    祝辞轻笑一声,将她捞起来,“今日来的地方特殊,念念,我没办法抱你出去。”

    柔兰也没打算让他抱着,扶着他的手站稳了,车厢的高度恰好能够让她完全站直。听了这话,她眼里不由浮起茫然。

    今日来的地方特殊?

    她正思索间,想往外看出去,方才始终盯着她的男人忽然又将她拉进怀里,在她唇上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吻。

    力道不大,但厮磨很久。

    等到怀中的娇娇儿有些晕头转向时,祝辞才堪堪松了些力道,指腹微微用力,摩挲过她的唇,像是克制着什么,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良久后,祝辞才终于开口:“走吧。”

    柔兰坐在软榻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沉水香,忽然觉得二爷有些莫名其妙。

    她总觉得他方才有话想说,但她就是没等到他说出口。

    祝辞已经出去了,车厢外面传来说话的动静。柔兰将自己微乱的发收拾好,碰了碰还有些发麻的唇,蹙起眉,深吸了口气,确认自己看不出异常,才弯腰出去。

    一打开车帘走下马车,柔兰便愣了。

    放眼望去,四周环境略显荒芜,但很有烟火气。附近的房屋不多,最近的一座房屋竟像是书塾。

    书塾的外面围起木栏,木栏内,上了年岁古朴的桌椅凳子排列而放,虽然条件不好,可收拾得很干净。

    不远处有几个年幼的孩子,聚在一起扎堆地玩。

    男人走到书塾前。

    他在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前站定,着一身墨竹青衣,长身而立,素来随意淡漠的人,竟在此刻显出了莫大的敬重。

    他弯腰拱手,“骆夫子。”

    老人已近耄耋之年,身体却还硬朗。听见这声音,老人看过来,清癯的脸露出笑,“小辞啊,你来了。”

    老人名骆敬川,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