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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琼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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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臭男人……”(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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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的一刹那,她整个人如被雷劈,霎时间僵在那里。

    怎么会是……

    怎么会是二爷呢?

    她兔子面具后的脸色登时煞白,有一瞬间竟觉得自己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惶然占据了她所有的心神。

    ——面前的男人俊美如玉,只是他似是醉了,一贯清明冷漠的眼似蒙了层雾气,莫名的多了些蛊惑的意味。

    他没有认出她,对,她如今还带着兔子面具,他认不出的。

    二爷认不出的。

    小姑娘惊惧地退后一步,扶着楼梯的木栏,如受惊的兔子,转身就要往下跑。

    只是还没走一步,她就被一股大力扯了回去。

    她被压到墙壁上,脸上的兔子面具被男人一把拽下来,随意丢到地上。

    先是天光大亮,刹那过后,眼前的光线却因为逼近霎时间暗下来。

    极度慌乱的情况之下,她全身的力气好像都消失了,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可偏偏她的意识又极清晰,周遭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感觉得异常清晰。

    背后是冰凉彻骨的寒意,可迥然不同的,面前却是足够灼烫她,令她从头到脚都滚烫起来的温度。

    她整个人被铺天盖地的沉水香笼罩,置身其中,连跑都没办法跑开,这种几乎刻进她记忆里的香气让她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男人似是因为醉了,因此唇齿间力道极重。

    如同铺天盖地而来的骤雨,只是一味的索求,又狠又重。

    小姑娘彻底僵在那里。

    她很快反应过来,眼里沁出眼泪,又是恨又是恼的,用力想把他推开。可是她的力道同祝辞比起来,几乎是蚍蜉撼树,丝毫胜算都没有。

    他只稍微用了点力气,便轻而易举地将她的两只手反折到后面,只一只手钳制着,另一只手则按着她,一丝一毫都不让她动弹。

    她从没见过二爷这样。

    酒楼底下的喧闹声依旧很大,与此同时,似乎有脚步声从楼梯下传了上来。

    柔兰清醒过来,意识到什么,急得泪珠滚落。

    她被迫呜咽一声,又有些喘不过气。

    片刻后,她终于从他的桎梏里挣脱出一只手。

    心中陡然升起不知名的委屈和埋怨,小姑娘竟猛地把发簪拔下,用力握在手里。只是那只纤细的手在空中颤了半晌,还是当啷一声砸落在地上。

    她唇齿用力咬下,果然听见祝辞一声闷哼。醉酒时的人感觉到痛便会自发退开,动作皆不受控制。

    柔兰也终于获得了呼吸的空隙,她腿一软跌在地上,不敢在这里多停留下去,便强撑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掠过他跑了下去。

    不多时,小姑娘狼狈跑开的身影消失在转角。

    走上来的正巧也是登福酒楼的歌伎,她正要走去二楼,陡然见一个纤细的身影跑下来,杏眼通红,脸上带着泪痕,不由多看了几眼,只觉得奇怪。

    又走了几阶楼梯,转过拐角时,那歌伎看见天青身影,惊喜地一眼认出,“二爷!”

    见地上凌乱地散落几样东西,那歌伎又惴惴不安地过去,试图搀扶,“二爷您怎么了?”

    祝辞没有说话,把歌伎的手挥开。

    他此时头痛得很,浑身不适,心中似有沉沉的情绪压抑,无法得到发泄,极为烦躁。

    “二爷,您怎么了啊……”那歌伎颤声问着,快哭了。

    唇齿间火辣辣的痛,铁锈味弥漫开来,祝辞闭上眼睛,那痛终于让他找回了一些理智,缓慢道:

    “让赴白带人过来。”

    歌伎慌忙点头,提着裙子就往上跑。

    不多时,等到贺陵、邵同奚带着赴白下来时,站在转角的男人已经恢复了一些。

    赴白吓得差些从楼梯上滚下来,到祝辞身边道:“二爷,发生什么了?”

    贺陵和邵同奚看着男人有些凌乱的衣襟,和染了血迹的唇,都惊愕地杵在原地,不敢上前了。

    闭着眸的男人掀开眼帘,眼里酝酿沉意。

    醉意混沌,他已经极力克制,却仍有些不适。片刻后,他的视线徐徐扫向脚边,把那张兔子面具和掉落的发簪捡起。

    赴白看着那兔子面具,更是愕然。

    怎么会有这面具……还有女子的发簪……

    而且,这个发簪,他忽然觉得很是眼熟,就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赴白想起什么,悚然而惊,声音都颤了,“二爷,这些东西……”

    不远处的邵同奚看着那面具和发簪,预感到了什么,“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些女子的东西?”

    贺陵沉声道:“这是柔兰的簪子。”

    他记忆力不错,过眼的东西素来不容易忘记,何况柔兰并不喜奢华,最常戴的发簪也只几柄,他不会认错。

    邵同奚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微弱,“你说什么?”

    祝辞面无表情。

    他指腹摩挲过发簪表面,那簪上犹留着女子发上的香气,他曾在床笫间替她解过,怎么认不出来。

    唇上细微的痛一阵阵,提醒着他方才发生了什么。

    祝辞低低笑了声,眼中却丝毫没有笑意。

    “念念。”

    许久后,他低唤一句。

    周遭的人都等着他接下去的话,可他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再没有开口。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徐徐握紧,将簪子用力握在手心里,青筋崩出,令人不自禁心底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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