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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琼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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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是不是我这一生,注定失……(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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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雨,鞋底踩了水湿滑不堪,又跑得急,迈进门槛时被绊了一跤,直直摔了进去。

    看见站在桌案旁,面朝半开窗户的男人。

    长身而立,正垂眼看书。

    她这一动静不小,即便在这样的雨声中也尤为清晰。

    祝辞动作一顿,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抬眼朝她看过来。

    二爷是在的。

    松萝顾不得收拾自己,看见二爷的一瞬间便心里有了底,安了心,她眼底登时泛起泪花,朝祝辞扑通跪下去,泪水涟涟地唤了声,“二爷。”

    跟在后头赶到门槛外的赴白看见这一幕,忙规矩地收回脚步,立于屋檐下看着松萝。

    “好好说话,起来。”

    祝辞嗓音低低,却依旧是温和的。他没有看她,将书卷搁到桌上,如玉修长的手翻转后,徐徐收回。

    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能让人莫名心安。

    松萝与赴白皆是这样觉得的——好似只要有二爷在,任何事情都能迎刃而解,即便是天塌下来也无妨。

    松萝哭着摇头,只道:“二爷……是柔兰的事情。”

    祝辞原本正要走到窗边去,不防听见她的话,动作忽的一顿。

    静默许久后,他面无表情抬眼望向窗外。

    瓢泼的雨砸在窗棂上,噼里啪啦,轻易便能掩盖一切声音。

    雨声之中,只有松萝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柔兰是从侧门走的,我见到她时,她正要离开。”

    祝辞喉结上下滚了一滚,闭上眼睛。

    他低声道:“继续说。”

    松萝眼泪直往下掉,说得磕磕绊绊,“我见她出、出了门,孤身一人上了一辆马车……之后、之后就走了,其余的我也不知道……”

    砸在窗棂上的雨珠溅上男人的衣袖,洇染了一片深色水痕。

    男人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道:“她没有说什么吗?”

    松萝面露茫然:“柔兰……没有说什么。”那时候她沉湎在背叛二爷的自责中,后面事情很多都记不大清了。

    这句话落下,许久许久,都没有听到声音。

    赴白和松萝不禁心生惶恐,下一刻,却见男人轻笑了声,缓而沉的,听不出情绪。

    松萝眼泪掉得更凶。

    跪着叩下头,伏在地上哭道:“是我没有拦下柔兰,是我的错,二爷罚松萝吧。”

    赴白紧张地上前一步,望着那道身影。

    片刻,祝辞道:“我罚你做什么。”

    松萝不敢置信,泪珠子还挂在眼角,以为自己听错了,慢慢直起身体。

    祝辞淡漠地半垂眼眸,忽然问了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二爷尽管问,松萝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松萝忙道。

    “你说,她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突如其来,问得松萝当即愣住。这个“她”大家心知肚明问的是谁,可柔兰她……她想要什么,她怎么会知道呢。

    松萝僵立当场,半天都想不出回答,看得一旁的赴白都紧张起来。

    “罢了。”

    祝辞低笑了声,唇边弧度稍纵即逝,不多时便消失了,“别跪了,下去吧。”

    松萝这才咬牙起身退了出去。

    赴白目送着松萝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尽头,这才迈进去,对站在窗前的颀长人影道:“二爷,松萝方才得到消息,祝三公子不久前出去了一趟,一个时辰才回来。”

    说着,赴白又思衬道:“我们是否还要像上次那般,派兵在永州搜寻?”

    “不。”

    祝辞漠然道。

    他漆黑的眼带着冷,映出窗外被打得七零八落的枝丫。

    “庆王已经知道念念的身份,不能大肆搜寻,让他们伪装成百姓,从永州慢慢找。”说到这里,祝辞忽然想起什么,话音一顿,眼眸微微眯起,“还有,重点放在东溪一带。”

    小姑娘始终是东溪人,纵然她如今不在东溪,她也一定会回去。只要她出现,他就有机会。

    他不会找不到她的。

    他的念念。

    赴白低头应声道:“是。”

    时辰已经很晚了,赴白看看天色,皱眉劝道:“二爷,时辰不早了。”

    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让人应接不暇。

    作为一个旁观者,说句逾矩的话,有时候他会觉得二爷身上背负得太多。

    原本柔兰在时,二爷身边还有人陪着,疏解心中压抑。只要柔兰待在二爷身边,即便什么话都不说,在身边睡着,二爷的情绪也能好一些。

    柔兰就是最好的良药。只不过,这最后一味药也丢了。

    赴白咬牙又劝了句:“二爷,很晚了,您该休息了。”

    庭院里灯烛光亮明灭,在瓢泼大雨中仿佛一点萤火温暖,很模糊的光亮,极其微弱的,像是下一刻就会熄灭。

    祝辞遥遥望着雨幕里的一点光亮,忽然道:“赴白。”

    “赴白在。”赴白一愣,忙应声道。

    “你说,是不是我这一生,注定失去的比旁人多?”

    平静的一句话,却听得赴白僵住。抬头看去,便见那道清隽身影沉沉站在窗边,周身隐没在黑暗里,只余窗外投进的一点光亮,照亮如玉的脸。

    眼眸噙着笑,似讥似讽。

    他敢说什么?这可是大不敬的话……

    赴白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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