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盯着她的眼神明显深了不少,看得有点害怕。
他道:“谁教的你这些。”
昨日晚上的她分明还是抗拒的,就连情到浓时也不曾主动迎上来附和他,可才过了一个晚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柔兰眨了眨水润的眼,忙不迭摇摇头,“没有人教我。”
“二爷不喜欢我这样吗?”她又忐忑地问。
祝辞放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声音隐约带了丝阴狠和警告,“不许在外人面前露出这副模样,除了我,谁都不行。”
这句话听得柔兰心惊肉跳,忙乖乖点头,“我知道的。”
她抿了抿唇,像是鼓起勇气,靠近他一些,漂亮的眼眸盈起笑意,软软道:“柔兰只对二爷好。”
柔软的馨香近在鼻尖。
小姑娘从没这样主动过。
祝辞竟有一刹那控制不住心中想将她带回床榻的念头,他调息几刻,捏着她腰上的肉,忽又哑声道:“你想做什么。”带着冷意。
他仍是不相信她突如其来的示好。
见她不说话,祝辞扫了桌上依旧没怎么动的菜色,笑了声,道:“就是为了不想吃?”这话说出来,想让他相信,当他是傻子么。
“自然是呀,”柔兰发觉了他的怀疑,心一狠眼一闭,这下是更豁出去了。
她整个人往他那边靠,伸出手环住他,抬头看他,“我真的饱了,不想继续吃了。”
她一边软着嗓子说,一边心中竟开始思绪纷飞。
手下的身体健朗,肌肉分明。二爷身材真好,长得又高,宽肩窄腰,穿什么衣裳都好看。
她想到这里,脸一红,忙挥去脑中的思绪,只凝神回来。
祝辞没动。
主动送上来的软玉温香,两条纤细软绵绵的手臂抱着他,偏又睁着一尘不染的眼睛这般看他,邀宠似的,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这副无知与勾人的模样足以让男人疯狂。
怎么,她以为他定力很好?
以为他是坐怀不乱,谨慎守礼的君子?
平日只靠近了她,感受到她的馨香与吐息,就能动摇他的意志,何况是她现在主动送上门来,还摆出这副模样。
祝辞呼吸重了些,看向她,“放手。”
放手?
二爷不高兴吗?
柔兰听见这句话,茫然了一瞬,她是按照文毓方才说的那个方法做的啊,她还觉得自己做得很自然,看不出刻意的痕迹呢。
可二爷如今这样说,难道他看穿了她的心思?
柔兰忽然有些怕他生气,若他不高兴了,这样她接下来要说的想去看哥哥的要求可就不能了。
她都不要脸面豁出去做到这里了,怎么还能收手。现在撤退不是很丢面子,她方才做的这一切也就白费了……
柔兰咬咬牙,更紧地抱住了他,脸颊埋进他胸前,呼吸着他身上的沉水香。
娇娇软软的嗓音从衣裳缝隙里传出来,被挤的变了形,是瓮声瓮气的一句:“不要。”
不可思议的柔软紧紧贴着自己。
美人乡温柔最是致命,这话倒是不错。
祝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嗓音哑着,字字道:“现在是早上,你想我现在办了你?”
……什么。
话音落下,柔兰抱着他的手忽然一僵,随即便懵了。
她方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顾着想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对自己别那么凶,心情好一些,因此没有注意他的情绪变化。
现在听他这样说,她才陡然反应过来。
下一刻,她清晰地觉察到,她抱着的这具身体起了变化。
男人的呼吸重了许多,温度变得滚烫。
她怎么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还以为二爷对她的撒娇无动于衷,本来还失望着,现下看来……好像她是做得太好,过头了。
柔兰耳尖烧起来,忙撤了手,坐回去,“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坐在凳子上,低着头忐忑地掰着自己的手指头,好半晌不敢说话。
昨夜的记忆还在呢。
她不想自讨苦吃。
遭罪的都是她。
过了好半晌,都听不见男人的声音,柔兰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去觑他,“二爷……那,二爷心情现在好些了吗?”
只有他心情好了,才能不关着她,让她去见哥哥。
祝辞深浓如墨的眼眸盯着她,冷笑一声,低道:“很好。”
他似是有些切齿,这两个字从齿间挤出,哑的厉害。
是很好。
不仅仅是好,他现在简直被放在烈火上炙烤。
他还有事情要做,没再多少时间能在这里逗留,方才只不过一时兴起来看看她。
没想到被她撩拨成这样。
若是他不是有事务在身,她今日就没这么舒心了。
勾了他还想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做梦。
柔兰并不知道祝辞心中所想,她听到他说很好两字,眼神便亮起来了,心中一喜。二爷说他心情很好,那就说明她做的是对的,不是没有效果的。
两只小手在身前交握了片刻,她鼓起勇气,边说边看他。
“那……二爷心情好了,可不可以让我,让我见哥哥一面?”
祝辞手一顿,满腔的炽意忽然就被浇灭了。
他的眼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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