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放柔兰下来吧。”
她声音很轻,低着眸开口。
祝辞唇边的笑意淡去,眯眸看着她。
“怎么了?”
不过才这么些时间,小姑娘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方才还不是羞怯得紧?
“方才、方才是我逾矩了,”她磕绊说着,眉头紧蹙,竟开始挣扎起来,像是要从他怀里下去,“已经到了,二爷放我下来吧。”
感觉到她的挣扎,祝辞神色更沉。
“念念。”他低声叫了她的名字,声音里隐带警告。
这嗓音沉而带冷,轻而易举地勾起了昨日夜里令人畏惧的记忆,柔兰推拒着他,此刻的挣扎幅度变得大,像是害怕地要从他身边跑开。
祝辞就站在床榻旁边。
一步之处就是悬挂着穗子的拔步床,上面铺着蚕丝做成的被褥,被熏香熏得柔软又舒适。
他本想抱她回来,在这屋子里,像最开始那般温存相处。
可为何才不过片刻,便又成了这样?
怀里的人还在挣扎,极软的身体近在咫尺,每一次接触都能勾起他心中深压的,那些不可言说的,疯狂的念头。
“念念,你确定么?”
他暗了眼神,哑声问。
柔兰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刻,便被他一把扔下,跌进床帐里。
随即他重重覆了下去,箍着她的腰,在混乱扬起的被褥中准确地寻到了那抹桃花胎记。
冰凉柔软的唇触碰到自己的一瞬间,柔兰便无法抑制地轻颤了下。
那温度分明冰凉,却又矛盾的炽热。灼烫得她想要逃离。
这一次和之前浮于表面的吻不同,她脖颈一痛,吃痛地蹙眉,随即便是惊慌与不可置信。
二爷居然咬她!
柔兰用尽力气想要推开身上压着的沉重,害怕地眼眶都要红了,声音小小哽咽着,“二爷!”
可她的哀求并没有引起男人的同情。
两只手被反剪到头顶,他只用一只手便将她两只手腕牢牢锢住,令她再动弹不得。
祝辞于馨香埋首中抬起头,略掀起眼皮看向她。
此刻他的眼尾似染上了水一般的红,眼眸似墨般极黑,深不见底。
这让他看起来较平日的温雅随和大相径庭,眼底浮现的皆是她看不懂的浓烈情绪,即便一句话不说,便足以让人心颤。
此时她动都动不了。
柔兰终于怕了。
她脑中混乱一片,泪珠子滚出来,慌乱中什么都说不出,只摇着头。
祝辞复又低下头,靠近了她一些,哑声道:“念念。”
“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