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柔兰怔怔看着赴白, 眼中茫然。
“什么是……只能见到最后一面。”
赴白见她询问,陡然醒悟过来,咳了声, “我多言了。”他讷讷道, “这些事情, 今后二爷会告诉你的。”
柔兰轻点头, “好。”
她也不再继续追问,抱着怀里的纸包笑道:“那我去小厨房了。”
才走出没几步,赴白便在身后叫了她一声。
柔兰转头看回去, 赴白话语踌躇, 半晌,仍是说出了口:“二爷待你不同, 我们这些粗人都比不上你, 希望你也能……”说到这儿, 却是说不下去了。
那剩下没说完的话, 柔兰听懂了。
她冲赴白点头,“我知道的。”
祝桃的院子。
方才从堂厅回来后,祝桃的脸色便不大好, 吉彤在一旁扶着,时不时看看祝桃, 担心道:“小姐唇色这样白, 回去得好好休息。”
祝桃慢慢往前走,心思却不在这, 闻言也无应答。
吉彤没了辙, 左思右想,“是不是方才三少爷有哪里说得不对,惹小姐心烦了。”
祝桃摇摇头, “成曦就是个孩子,能说什么不对的……”
她在吉彤的搀扶下迈进门槛,“是我想到了一些事情。”
吉彤显然听不懂,她是两年前才被调来祝桃身边伺候的丫鬟,并不知以前的事情。适才池塘边三少爷说的,什么拆散……说的应该不是祝府的事情吧,她从没听说过。
进了屋子,祝桃饮了几口丫鬟端来的热茶,已是十分疲惫,“我去睡一会儿。”
吉彤忙过去伺候,拉下帐幔,一边道:“小姐若有什……”
话还没说完,外头便传来丫鬟的声音:“夫人来了。”
徐氏过来了?靠在窗边的祝桃忙坐起身,往外看去时,恰见徐氏带着邬嬷嬷走了进来。
“母亲怎么来了。”祝桃身子往前探,“吉彤,快搬凳子过来给母亲坐。”
吉彤搬来凳子,徐氏坐下看向她,皱皱眉道:“桃儿,你脸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祝桃摇头,“睡一会儿就没事了。”
徐氏看着她道:“适才在堂厅,我听你祖母说,你今日与怜青出去,与邵家和贺家的公子玩得很开心。”
祝桃想起今日的事情,唇边不禁泛起一丝笑,“他们人都很好,很会逗人开心。”
邵同奚风趣,贺陵温厚大度,与他们相处丝毫没有压力。
徐氏脸上却丝毫未见笑容。
沉默许久,忽然来握她的手,沉声道:“桃儿,对娘说实话,你是不是对那个贺家的贺陵有意?”
祝桃愣了愣,脸上闪过不自在的红,低下头道,“贺公子确实很会照顾人。”
徐氏却立即冷了声音。
“桃儿,不可以。”
祝桃愕然地抬起眼,对上徐氏沉冷的视线,讷讷道:“母亲?”
母亲从前不是总让她多出门结交世家贵胄吗?
徐氏盯着她,出口的话丝毫没有商榷的余地,字字肯定:“哪家的男子都好,但是邵家的和贺家的不可以。”
祝桃困惑不解,“可是邵公子和贺公子都是很好很出色的人……”
“不行,你听娘的话,之后不要再同他们往来。”
“为什么?”祝桃蹙眉看着徐氏,片刻后,陡然想到什么,“是因为、因为二哥吗?”
徐氏没有说话,等同默认。
“可……”祝桃为难,“可就算是二哥的朋友,也没有关系啊……”
徐氏冷笑道:“不管怎么样,你听母亲的话,母亲都是为了你好。”说着,讥讽笑意一闪而过,“你哥哥如今已经开始接手祝家的事情了,很快,你二哥就该让位了。”
祝桃心中纠结万分,许久后,还是低声说了:“母亲,都是一家人,为何……”
徐氏不防她说出这种话,猛地抽回手,“什么一家人!”
见祝桃愣怔地盯着她,徐氏冷笑着,“你二哥把你亲哥哥手下的铺子收走,当着你亲哥哥的面抢人的时候,可没把我们当成一家人,你还上赶着认亲去了?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
祝桃被吼得瑟瑟发抖,倒是不敢再说话了。
“女儿没有这个意思。”
徐氏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看向别处,“再过几日,你哥哥就能将人,安插进祝家商行……慢慢来,祝辞猖狂不了多久的。”
祝桃看着徐氏眼中的笑,竟觉得毛骨悚然。母亲要做什么?
“母亲……”
祝桃刚唤一声,徐氏视线扫过来,祝桃登时不敢再说,只换了句话,囫囵道:“我累了,我想休息了。”
“那好吧。”徐氏拍了拍她的手,平道,“那你睡吧,母亲走了。”
眼见着徐氏站起身,带着邬嬷嬷离开了屋子,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祝桃才躺下来,抓着被褥,慢慢翻了个身。
她面朝墙壁,这才敢让方才压抑着的恐惧涌上来,眼睛睁的很大,很久都睡不着。
永州东街,人来人往,热闹的叫喊声不时响起。
人群中,祝延与几个同样穿着奢华的男子往前走。
祝延站在最中间,手中一把折扇。旁边几个男子围着他,时不时说些恭维的话,热络气氛。
“祝公子如今可飞黄腾达,手中得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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