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你爷爷我还活的好好的。”
陈觉明把红包放到陈漠手里,“小漠,原谅爷爷偶尔的执拗,以后啊,多找你爸妈拿拿主意,爷爷老了,思想跟不上了,你爸妈总归不会害了你。”
陈漠觉得,爷爷突然变得好伟大。
接近晚饭时分,各处的炮声此起彼伏,过年放炮才有仪式感,赵铭琅托人买了几串鞭炮,她拿着鞭炮到了门口,准备点火。
陈漠扶额,他从赵铭琅手里拿过大家伙,让她去忙自己的,一个姑娘家家的,抱着一串鞭炮看着就骇人得很,再说,这人怎么打算在门口就点火?好歹再出去点啊!
万一不小心把自己给炸了怎么办?
陈漠拿着鞭炮来到院心处,在土豆的仰慕下,慢悠悠拿出手机给拍了张照片,给江邻发了过去。
窥邻:[图片]
窥邻:放炮了。
江邻那边很快回复了。
队长:?
队长:你这话里有点歧义。
队长:按我的思维,我会想歪的。
陈漠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又想着江邻也看不见自己,心底的那丝丝愧疚转眼间烟消云散了。
窥邻:该吃晚饭了,你们今晚做了多少好吃的?
窥邻:祁冽那个大傻叉又来我家蹭饭了,他爸妈回他外婆家不带他,真惨。
江邻看着那两个字,指尖不自觉地放到嘴边摩挲着,他站在二楼的走廊处,视线朝着客厅看去,真惨吗?好像自己更惨吧?
但,也都无所谓了。
队长:那是挺惨的。
江邻回完消息,收了手机。
他缓步来到楼下,坐在了江天麟对面。
父子二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沈静在一旁如坐针毡芒刺在背,她其实挺怕他俩打起来。
江天麟还是那个无比厌恶他们母子的江天麟,可江邻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江邻了。
家中客人在吃过午饭之后就尽数离开了,总算有了点人间气的宅院又陷入了无尽的寂静之中。
如果不是厨房还传来锅勺碰撞的声音,总会让人觉得有些森然。
“你回来做什么?你不是没有这个家吗?”
江天麟语气森冷,让沈静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来拿点没拿完的东西罢了,拿完我自然就走。”
江邻的神情也淡淡的,短短的一句话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沈静心想,唯有在冷言冷语这一点上,他们父子才有些相似。
“拿完了?拿完了就立马滚蛋,别在这待着碍眼。”
江邻冷眼低眉,起身就要走。
沈静连忙拽住江邻的衣袖。
“今天大年初一,你上哪去?在家过年吧。”
左右还是会心疼自己的孩子。
“家?他有把这当成家吗?这不是他家,给我滚出去!”
江天麟暴怒,将遥控器直接朝着江邻砸了过来,江邻没避让,遥控器便砸在了江邻的脑门上,额前瞬间红了一圈。
“天麟,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沈静连忙起身护在江邻面前,江邻推开沈静,“不用护着,让他打就是了。”
“呵,长能耐了?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江天麟看着江邻的神色怒气值又陡增了几倍。
“觉得自己很了不起的人难道不是你自己吗?”
江邻的眸色比江天麟还要冷上几分。
“你还敢顶嘴了?”
江天麟起身将护着江邻的沈静直接朝一旁掀开,沈静脚下不稳,整个人向后跌去,腰撞到了沙发扶手上,闷哼一身之后,人直接瘫软在了沙发上。
不等沈静出声,江邻的巴掌就已经朝着江邻扇了过去。
但现在的江邻早就不是那个挨了打还一声不吭毫不还手的小孩了。
他拦下了江天麟的巴掌。
“好啊,还学会还手了?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骨头能硬到什么地步?”
江天麟转身去壁柜里拿出了那条特制的长鞭。
看着那条长鞭,江邻忍不住隔着衣服揉了揉有些隐隐发疼的手臂。
“江天麟,你是不是想逼死我?”
沈静崩溃了。
她抱着脸痛哭起来,但这丝毫没有让江天麟的怒气少下去一些,而是更怒了。
“逼死你?你当初要逼死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痛苦呢?如果你当时能放过我,那不也是放过你自己吗?可你没有,那如今,我又为什么要放过你?”
江天麟看着沈静,但手里的鞭子却直直的打向了江邻。
江邻避开,但脸颊还是被长鞭的尾巴给扫到了,一道血线陡然浮现。
“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有些人,你永远无法反抗。”
江天麟再次扬鞭,江邻弯折指头,轻轻地拭去脸上的血。
“是吗?”
鞭子再落下来的时候,忍住腰部不适的沈静扑上前帮江邻挡了下来。
这一鞭子江天麟用了十足的力气,沈静面色惨白,冷汗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但这一挡,似乎也没能让父子俩任何一个人心软,沈静也明白,不过是自己的自我救赎罢了,她欠江邻的太多了,不是帮他挡一记鞭子就能全部一笔勾销的。
“江邻,我真后悔当年没有让你无法来到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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