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上了为师碰触安抚徒儿的感觉。可是,这并不是真正的思慕。”
白尘芜觉得徒儿这应该是受了最近这些糟心事的刺激,从而产生了类似吊桥效应和雏鸟情结的综合效果。并且,将这种感觉误认作了思慕。
可倘若自己当真要了徒儿,徒儿就会发觉那件事原来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美好。到时候,徒儿会怨她,会像上辈子一样恨她吗?
那样的结局,她并不想再见到了。
白尘芜不知自己应该怎样解释才能让徒儿明白。事实上,她自己的心中何尝不是一团乱麻。
这辈子,她没欺负徒儿,还一直小心翼翼地安抚着徒儿敏感的情绪。于是徒儿越发信任依赖她,渐渐向她敞开了心扉。
她原本以为这辈子她与徒儿可以师慈徒孝地做一辈子好师徒,不会再剑拔弩张。可是,徒儿却因为她的安抚和碰触,依恋上了她,还把这种感觉误认作了思慕。
这让白尘芜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莫清欢看着师尊蹙起的眉头,心中一片怆然。
徒儿当真思慕着师尊啊,为何师尊不肯相信呢?
少年只觉得心口的痛楚愈演愈烈,仿佛是有一种力量,生生要将他的心撕碎了一般。
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就连近在咫尺的师尊,都要看不清了。
白尘芜察觉到巨大的魔气忽而从少年的身体内迸发出来。这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上辈子徒儿对她起了杀心要来行刺她的那一次,身上的魔气便是这般浓烈如有形。
她原本以为,那般能够让人脊背生寒的修为,是徒儿后天修练成的。如今才知道,那其实就是混灵珠的力量。
魔气出现的一刻,少年便因为痛苦软软地从白尘芜的身上滑了下去。
白尘芜连忙将少年接住,却见少年的脸色变得像纸一样白。
浓郁的黑色魔气还在不停地从少年体内溢出来,少年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却强忍着没有哼出一声。
“徒儿?”白尘芜意识到少年的神魂似乎正在遭受魔气的侵蚀。再这样下去,徒儿不知会怎么样。
她看着少年痛苦的模样,心中焦急万分。
她后悔了,后悔刚刚为什么没有依着徒儿。
管他是真思慕还是假思慕,哪里有徒儿的性命重要?
“徒儿,为师错了。徒儿想怎样,为师都依你......”白尘芜柔声哄着。
少年痛苦地睁开眼睛,咬着苍白的唇,摇了摇头。
来不及了。
他身上的魔气增长得太快,待会儿很可能就会失控。万一到时候伤到了师尊......
即便不会伤到师尊,可倘若这里的魔气被其他人看到,师尊必定会受到牵连。
“师尊......”少年气息微弱地开口,睫毛颤动着。
他紧紧抓住师尊的衣角,用尽仅剩的一丝力气:“请将徒儿送出玄霄宗。”
少年此时已经无法御剑了,只能请求师尊。待到他离开了这里之后,他会想办法,划清自己与师尊的界限,不会辱没了师门。
只是如此一来,他便再难见到师尊了。
最终,他也没能让师尊明白自己的心意。
想到这些,少年便越发难过了。
正当少年悲伤难抑之时,忽然有人捧起他的脸,吻住他的唇。
熟悉的淡香瞬间盈满鼻尖,不同于自己刚刚羞涩的轻啄,师尊的吻霸道绵长,直击心魂。
白尘芜用一个长吻稳住了少年的心神,不过此时,依着徒儿的状态,强行让羲和珠认主是不可能了。
只能用另一个方法。
刚刚还一直缠着自己求欢的少年,在魔气暴走之后却忽然说要离开。即便对方没有说出缘由,白尘芜也能猜出几分。
如此,她便更不能放徒儿一个人走了。
少年的眸子几乎快要睁不开,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用眼神乞求着师尊快些送他离去。
不然,就真的来不及了。
可师尊非但没有送他离开,反倒将他轻轻抱起,带到了师尊的卧房。
视线越来越模糊了。
少年只隐约看到师尊手中灵气凝结,祭出了法宝羲和珠......
之后,少年雪白的里衣被敞开,退到臂弯处。
脂玉般纯洁无暇的肌肤袒露在眼前,泛着淡淡莹白的光。
白尘芜轻吻了少年的颈侧,贴到耳边,轻声说道:“或许会有一些疼,但过了这次,徒儿若是反悔了,便告诉为师,为师绝不强求。”
“嗯。”
似乎是明白了即将发生的事,少年温顺地没有反抗。身子渐渐软了下来,手臂颤巍巍地,反手攥住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