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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阻止徒弟黑化我只能拼了[女尊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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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尘芜长老 日常装逼,实则菜鸡。……(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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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法宝,摆出防御的姿态。

    然而只有白尘芜知道,她这孽徒,根本不需玩弄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他只站在那里,不动分毫,便是媚骨天成,足以让人心跳加速,血脉偾张。

    甚至如今,她只要闭上眼睛,还能清晰忆起少年冰肌玉骨的身子,剔透莹润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琉璃般的眸子雾气氤氲,单薄的胸膛起起伏伏,樱色的唇微微张合,软声唤她:

    师尊……

    白尘芜养了莫清欢十年,又睡了他三年。

    甚至直到两人反目成仇之后,那层不该有的关系,也并没断干净。

    每每念及此事,白尘芜就不由狠狠唾弃自己。

    什么是色令智昏、一失足成千古恨?

    就是她了。

    这一走神的功夫,莫清欢已经御剑来到面前。

    而后,躬身跪下,顺从而又拘谨地唤她:

    “师尊……”

    少年垂着如画的眉目,黑色的长发如乌瀑般垂下,掠过白皙的脖颈纠缠着身上的黑衣,隐隐现出一缕缕妖冶的红。晨间的雾气打湿少年浓密的长睫,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仿若振翅欲飞的墨蝶。

    明艳温软的少年,毫无防备地跪着,一副安静温顺任卿采撷的模样。

    时光恍惚之间,仿佛回到了从前。

    白尘芜的心不由得颤了颤。

    “长老莫要心软,千万别被这魔头的演技骗了!”

    脚下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

    白尘芜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莫清欢这次前来的目的,白尘芜心知肚明。

    羲和珠什么的,不过是个幌子。

    他是来杀她的。

    若不是前段日子的那次经历,白尘芜或许也不肯相信,她这从小养大的徒弟,当真会对她动了杀心。

    那是春宴的那日,白尘芜照例参加了宴席,喝了些桃花酿。晚间,她醉醺醺回到洞府,沾到床就睡死了过去。

    只是半夜的时候,她突然察觉居所的禁制被人打破。一睁眼,便见到一道熟悉的黑影立在她的床前,正是莫清欢。

    在那之前,白尘芜已经许久没见到过她这孽徒了。

    那次见到莫清欢,发觉他修为又深厚了许多。周身魔气浓郁如有形,仿佛一道屏障将其笼罩其中。

    即便是继承了原主强大根基的白尘芜,见到这般境界的魔修,也不禁从背后生出一股刺骨寒意。

    而更令白尘芜绝望的是,她明明在那不久之前才加强了居所的各处符文禁制。那些符文已经不单单是为了防御,还具备了不小的杀伤力。

    而莫清欢冒着受伤的危险也要半夜硬闯进来,总不会是找她来叙旧的吧?

    当时白尘芜便明白了。

    她这徒弟终还是信不过她,要抢在魔尊发觉他们的旧事之前,将她灭口了。

    白尘芜对莫清欢曾是极信任的,因此在他面前从未刻意隐瞒过自己其实是根废柴的事。也正是由于自己之前的猪油蒙心,才导致这孽徒胆敢这般明目张胆登堂入室。

    时间当真最是无情,过得久了,昔日的情义便也淡得什么都不剩。

    曾经同床共枕肌肤相亲之人到头来反目成仇的例子,其实数不胜数。只是白尘芜始终不愿接受,这事情有一日会落到她的身上。

    她那时胸中一口闷气无处排解,想到自己恐怕难逃一劫,索性也不再顾忌性命,反而借着酒劲猛然将少年拉到床上。

    莫清欢当时似乎也没料到她会这般疯,所以并没来及反抗。

    她轻车熟路地扯开对方的衣襟,将人压在身下。

    惨淡的月光将如玉的肌肤映出几分苍白的荧光,看着那双熟悉不过的漂亮眸子染上愕然与无措,她心中莫名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意,就那般狠狠地,吻了下去……

    木樨香混杂着桃花酿,轻纱幔帐荡起层层涟漪。

    不知是自己时过多年依旧对他的身体太过熟悉,还是那残暴的魔尊待他并非如传言中那般宠爱怜惜……

    总之,白尘芜凭借自己出色的“技术”,小命竟然暂时保住了。

    这事情说来着实讽刺,同时,她也清楚这种事在她那孽徒身上不会再有第二次。

    果不其然,没过几日,白尘芜就收到了莫清欢的传讯符。

    那传讯符的内容极其简练,又是明目张胆穿过宗派结界直接落在了她的居所门前。足见莫清欢如今的实力已无需顾忌其他,以及,杀她的决心坚如磐石。

    事已至此,白尘芜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瞎了眼养虎为患的人是她。

    如今技不如人任人宰割的也是她。

    这些事她都认了。

    眼下既是难逃一死,那当着这脚下的无数双眼睛,她好歹也得支棱起来。

    她决定,既然不能跪着生,便要站着死。

    死得大义凛然,死得轰轰烈烈。

    “我早说过,你我既已断了师徒情谊,你也莫要再唤我师尊。”白尘芜淡淡说道,语气冷如千年寒冰。

    莫清欢闻言脸色一白,血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悲痛,但很快就又变成了一种她从未见过、也看不懂的平静。

    “是清欢僭越了师……尘芜长老。”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是一根鸟羽落入平静的水面,荡起浅浅的波纹。

    和昔日的恩师打过招呼,少年默默起了身,动作缓慢犹如在进行着某种圣洁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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