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笙抱着他呢喃,明明很有主见的他语气突然变得像个长不大孩子似的:“不行,你还是不要想起来了。”
奚飞鸾挣扎了一下,没挣动,他知道这阵子仙魔两界风云暗动,似乎有股力量在试图搅乱局势,而师弟突然不知所谓地说些话……
“你想起来什么了?”奚飞鸾试探着问。
郁笙微微侧过脸,端详着奚飞鸾优美的下颌线,脸色很满意:“我想起特别多的事情,师哥想听哪一件?”
奚飞鸾愣了愣,没想到郁笙这么好说话。
看来师弟以前果真跟自己有纠葛,说不定并不像这一世这么复杂,他俩以前说不定是什么兄友弟恭的模范师兄弟呢。
“先讲讲我们两个的事吧。”奚飞鸾很感兴趣。
“那好。”郁笙嘴边勾起一个笑,一气呵成道:“我俩其实上辈子就认识了,师哥是我的道侣,道侣师哥知道吧?就是凡人间的夫妻关系,当然,夫妻之实我俩也有了,我和师哥住在终南山上,靠打劫为……打猎为生,时不时下人间游历,小日子逍遥快活,奈何斐折不当人,非要插足我夫妻二人的甜美生活,我俩好不容易才摆脱了他,从此过上了和和美美的神仙生活。”
奚飞鸾听傻了,奚飞鸾痴呆了,奚飞鸾的眼神逐渐发直,俊美的小脸成了尊硬邦邦的石像,他磕磕巴巴道:“斐、斐折是什么人?”
“小三啊。”郁笙直起身,义正言辞道:“师哥,你莫要再靠近他,这厮歹毒得很,我俩都投胎转世了他还想来插足我俩生活。”
“哦……哦。”奚飞鸾是傻着眼回去的。
中途郁笙帮他伤口换了药,又偷摸亲了他两口,他都一概不知,信息量实在太大,他连靠直觉辨别是非的本事都没了,两眼空愣愣得好像剔透的玻璃球,连郁笙送他回来以后坐在屋子里半天没走都没发现。
郁笙竟然也不吭声,往书案前一坐,又变回了那个沉稳冷漠的好师弟,只是干的事一点也不沉稳,他先是把奚飞鸾放在书架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历劫典籍都翻了出来,一副要挖个坑埋了的架势,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大摞仙尊魔尊的话本,一边翻看一边往书架上摆,有时还自言自语两句:“这些写得太不贴合了,待我找人命他们改改。”
发了半天呆的奚飞鸾终于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