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所历劫难是什么吗?”
季寒衣愣了下:“虽然你没说……但你历的难道不是情劫吗?”
“情劫?”奚飞鸾惊讶地睁大了眼。
“对啊,我都暗示你多少回了,你那个劫是不是应在跟在你身边那人身上?我记得我之前带着秦渡在人间逛悠的时候就看见过那小子跟在你屁股后头,一个劲地缠着你,凶得很!”
“你说的是……郁笙?”
“是吧,就满肚子阴招的小子,呦,你瞅你的脚腕上,是不是他绑的?”
奚飞鸾低下头,银色的镣铐在烛火下闪着微光。
“看你这模样,这一世又让那小子耍得不轻吧?你倒是争口气呀,哎呦,那小子快回来了,我俩得走了,还得去接着帮秦渡找记忆呢。”季寒衣站起身。
“等等。”奚飞鸾猛地抬起头:“神仙……也会失忆吗?”
“那肯定不会啊——哦,你说秦渡啊,他这是特殊情况。”季寒衣神神秘秘凑过来:“他本来就是个魔神,结果上一任那个司雷神不知道怎么就出事了,我俩那时候都才刚飞升几百年,他一下子就被天道破格提上来成了雷神,还强行消了他凡世的记忆作代价,害得我领着他在人间找记忆找了好几百年,我的个命苦啊!”
门边的秦渡淡淡道:“我喝过你的血,命格已与凡人不同。”
“那可不,还不是沾了我的光,不行不说了,那小子过来了,告辞啊!”话音刚落,两人的身影就消失了,与此同时,殿门被推开,外面传来脚步声,不一会儿房门也被推开了,郁笙走进来,看见奚飞鸾正坐在桌前发呆,桌上还有散落的瓜子和瓜子皮。
郁笙的眼神一下子就阴了下来,却仍旧保持着笑:“师哥,有谁来过吗?”
奚飞鸾转过头,眼神里还有些呆愣。
郁笙走到他面前,垂下眼温声道:“师哥,我问你话呢。”
摇曳的烛火将郁笙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垂下的眼眸里阴森至极。
奚飞鸾终于发现了桌上的瓜子皮,他有些心虚地用手拢了拢:“没、没谁……”
“真的没有?”
奚飞鸾别开脸。
沉默一点一点在两人之间蔓延开,奚飞鸾心里有一丝惶恐,不光是对眼前逼问的师弟,还是对季寒衣跟他说的那些话。
情劫?他要历的是情劫?
怎么可能……师弟又不会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可是……
奚飞鸾突然想起了,那个近乎撕咬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