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银链并不明显地从袖子底下延伸出来,一直延伸到郁笙手里。
马车慢慢跑起来。
奚飞鸾掀开帘子往外望,屋檐上带着残雪的木屋被他们甩在后面,雪地上留下两根长长的车辙。
直到看不见了,奚飞鸾才转回身,就看见郁笙正在瞧着他:“还不舍得了?”
奚飞鸾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那个农家土炕的确是挺暖和的。
“陪我办完事就送你回去。”郁笙淡淡道:“别想着跑。”
“你要去哪儿……”
“去趟秦氏,看看他们搞的什么鬼把戏。”
奚飞鸾眼神一亮。
“?”郁笙眼尖得很,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他的那点惊喜之意:“你想做什么?”
奚飞鸾抿着嘴:“——没想做什么。”
“做什么都不要紧。”郁笙往后一靠,平静道:“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别乱跑。”
“……?”
奚飞鸾最近越发听不懂他师弟的意思了。
“你想过去找罗刹剑吗?”郁笙歪头。
??!
奚飞鸾愣了一下,忙不迭地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这让师弟知道了还得了吗?!
“我又没说不行。”郁笙面色平静,完全不像是奚飞鸾记忆里那个谈“魔”色变的师弟了。
于是奚飞鸾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手腕上连接的银链在郁笙鼻尖扫过,奚飞鸾自顾自喃喃道:“是不是又病了?”
“……”郁笙握住他的手,按在膝盖上,声音严肃:“别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