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一滞,又如浪潮般再度涌起,还有愈演愈烈之兆:“是修士啊……是修士啊!是修士啊!”
“修士的骨最香了!”
“修士的肉最甜了!!”
“修士的血最补了!!!”
马夫咽了咽口水,举着腰牌的手臂接连不住地颤抖,冷汗沿着额角缓缓往下滴。
而那些黑影毫无消退之意,反而又逼了上来,随着它们的靠近,雾也跟着更加浓郁,不过呼吸之间,雾已逼至马车四周,浓雾如有实质般将马车缠绕起来,马夫死死举着手里的牌子,但眼前已经看不见抬高的手,白雾吞天噬地,将一行人马尽数吞噬。
那古怪的腔调突然又响了起来,几乎就在马夫的耳边:“好香啊…真的好香啊……”
无数漆黑的手从浓雾中伸出来,一齐抓向被雾淹没的马车!
就在这关头,从马夫手中滑落的腰牌爆发出一阵金光,缩成球形的浓雾猛然皲裂,金光刺破浓雾,炸裂开来。空中响起银铃般的乐声,漆黑的手如潮水般退去,雾也随着消弭许多,薄雾分开,眼前自动现出一条路来。
马夫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息,冷汗湿透衣襟。
银铃声又响了起来,一个不辨男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字正腔圆:“来自远方的尊贵客人,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