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可真能啊!”
朱和潍被说得节节败退,面如土色:“我从没想过将整个华夏送给洋人,只需我坐上帝位,华夏还是我汉人的华夏,我……”
啪!一鞭子挥在朱和潍脸上,打断了他的后话。
切词狡辩,自欺欺人。对于这种冥顽不灵之徒,胤礽已懒得再与他说道。揍这一场,他也累了。胤礽将鞭子还给亲卫,吩咐说:“给他把身上捆绑的绳子松开,绑住手就行。绑紧了,绳子留长一点。”
朱和潍顿感不妙,面色大白:“你想做什么?”
胤礽莞尔:“你不是说孤折辱你吗?怎么,你以为踹你几脚,打你几鞭子就是折辱了?哼!来人,把他抬出去,绳子系在孤的马上!”
朱和潍睁大眼睛,满目惊骇。
胤礽大步走出去,翻身上马,缰绳一甩,扬蹄而去。朱和潍就这么缀在马后,贴着地面拖行,哀嚎惨叫不绝于耳,引来围观者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