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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寡嫂,性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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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番外一(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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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皆无关紧要。”年知夏拍了拍年知秋的脑袋,“好了,不要再劝我了,时日不早,快些去歇息罢。”

    “死心眼。”年知秋叹息一声,“村长今日请了媒婆来为他的小女儿说亲,且强调她不嫌弃你带着两个孩子。”

    “我只能辜负她的盛情了。”这些年来,诸多女子明里暗里地向年知夏示好,他全数婉拒了。

    年知秋转而道:“二哥,再过三日便是你二十一岁的生辰了。”

    年知夏的生辰是夏至当日,而傅北时与卫明姝是在夏至当日奉旨成婚的。

    阿妹显然是在提醒他,他与傅北时绝无可能,他该当考虑为正月与十五找个娘亲。

    “北时哥哥成亲与否并不妨碍我心悦于北时哥哥,知秋,你莫要再劝我了。”

    年知秋只得作罢。

    --------

    傅北时微服私访途中,经过远山村,居然远远地看见两个肖似年知夏的孩童在草丛中捉蛐蛐,芳草萋萋,较孩童矮不了多少。

    他不由自主地下了马车,到了孩童面前,细细端量。

    其中那男童立即将女童护在身后,仰着首,瞪着他:“你是何人?”

    男童一开口,连嗓音都与年知夏有几分相似。

    他颤着嗓音问道:“你今年几岁了?”

    男童少年老成地道:“是我先问你的,你得先回答我。”

    “我唤作‘傅北时’。”傅北时急切地道,“你今年几岁了?”

    男童这才答道:“我三岁了。”

    傅北时紧张地问道:“你爹爹是否唤作‘年知夏’?”

    他亦有可能是年知秋或是年知春的孩子。

    男童警惕地道:“你认识我爹爹?”

    他们竟当真是年知夏的孩子,实在是意外之喜。

    男童三岁了,换言之,他被年知夏设计了,年知夏跳崖并非求死,而是为了离开他,年知夏一如愿,便娶妻生子了。

    他曾劝过年知夏勿要断袖了,年知夏做到了。

    而他自己仍在苦海沉沦,可笑至极。

    当年执意委身于他的分明是年知夏。

    但对年知夏食髓知味的是他,多次强迫了年知夏的亦是他。

    现下他该当庆幸年知夏尚在人世间,并未被他逼死,还是该当伤心年知夏对他全无情意,从头至尾俱是虚与委蛇。

    无需思量,他便得出了结论——是庆幸多一些。

    即便年知夏未曾心悦于他,年知夏活着便好。

    “傅北时,你认识我爹爹么?”

    闻得男童再度发问,傅北时方才答道:“我认识你爹爹,但你爹爹讨厌我,是以,切勿向你爹爹提起你见过我。”

    他曾对年知夏求索无度,害得年知夏足足三日下不得床榻,年知夏自然讨厌他。

    他亏欠于年知夏,补偿不了,他惟一能做的便是当作从未见过年知夏的一双儿女。

    他正欲转身离开,却又舍不得。

    于是,他对男童道:“我能看你爹爹一眼么?”

    男童未及作答,他竟瞧见了年知夏。

    年知夏的眉眼愈加出众了,身量亦抽长了些,纵然一身粗布麻衣,亦掩不了绝代风华。

    “正月、十五,你们为何乱跑?万一出事了,爹爹该……”年知夏尚未说罢,猝不及防地被傅北时闯入了眼帘。

    他顿时心如擂鼓:北时哥哥来寻我了么?北时哥哥会责怪我欺骗于他么?北时哥哥发现正月与十五是他的骨肉了么?北时哥哥打算如何处置我们?

    他佯作镇定地行至傅北时面前,从容地道:“傅大人,别来无恙?”

    傅大人,知夏唤我“傅大人”。

    傅北时先是觉得恍若隔世,而后面色一沉:“知夏,经年不见,你待我生分不少,你合该唤我‘北时哥哥’。”

    “北时哥哥。”年知夏唤了一声,继而一手牵了正月,一手牵了十五,“北时哥哥再会,正月、十五,我们走罢。”

    傅北时目送年知夏及其儿女离开,直觉得年知夏踩在了他的心脏上头,且年知夏足下缠满了荆棘,须臾,他的心脏已经血肉模糊。

    年知夏避他如蛇蝎,他应该成全年知夏,不该再与年知夏有任何牵扯,然而,他的身体亦兀自跟上了年知夏。

    年知夏逃也似地进了院子,急欲将门阖上,一只手倏然探入了门缝。

    他舍不得用力,下一息,门被彻底地打开了。

    傅北时屏退紧跟上来的随从,进了门。

    年母正在院子里缝补衣物,乍然见得傅北时,大吃一惊。

    年知夏请娘亲将正月与十五带走,后又对傅北时道:“北时哥哥,我们谈谈罢。”

    傅北时抿紧了唇瓣,一言不发。

    年知夏从未见过如此阴沉的傅北时,鼓足了勇气道:“北时哥哥,我不该当着你的面跳崖,我不该骗你,我知错了,你大人大量饶过我可好?”

    良久,傅北时才出声道:“带我去你的卧房。”

    年知夏不知傅北时何意,由于不敢忤逆傅北时,只能照做。

    一进得卧房,他突地被傅北时扣住了右腕,紧接着,他又被傅北时拽着右腕,摔在了床榻上头。

    “北时……”他方要质问傅北时意欲何为,竟然被傅北时堵住了唇瓣。

    傅北时吻得又狠又急,似要从唇齿着手,将他拆骨入腹。

    他感到恐惧,与此同时,身体却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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