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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寡嫂,性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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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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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

    但他却只引来了大汉们的奚落。

    年知夏憎恨自己软弱无力,惟能眼睁睁地看着爹爹挨了一拳,又被拉到了一旁。

    紧随其后,娘亲被一个意图不轨的大汉抗在了肩膀上,任凭娘亲如何挣扎皆无济于事。

    年知夏急欲抓住娘亲的手,却只抓到了一片衣袂。

    阿兄冲了过去,欲要将娘亲救出来,遗憾的是阿兄一下子便被撂倒在地了。

    阿兄未及站起来,阿妹又被另一个大汉拖走了。

    他们一家五口全数手无缚鸡之力,在绝对的武力之下,今日若能捡回一条性命便算是幸运了。

    年知夏自身难保,救不得任何人,惟一能做的只有拼命地挣扎,然而,他的挣扎对于大汉而言,只怕不及恼人的蚊虫厉害。

    弹指间,他的衣衫便被大汉不耐烦地撕开了,浑.圆的肚皮暴露了出来,其上青筋分明。

    他本能地抱住了自己的肚子,但他的手马上被拨开了。

    孩子们被捅出来后,岂会有命在?他乃是无用的爹爹,连自己的一双孩子都保不住。

    他还连累了他的家人,倘若他是孤身一人离开京城,而不是拖着家人们离开京城该有多好?

    爹爹的怒吼,阿兄的痛骂,娘亲的尖叫以及阿妹的哭嚎铺天盖地地刺入了他的双耳,教他心生绝望。

    他陡然想起自己曾杀过两个人,可是他现下手无寸铁,连一个人都杀不了。

    他目眦欲裂,怒不可遏,反倒让压在他身上的大汉起了兴致。

    须臾,大汉吃惊地道:“原来你不是姑娘,不过能生娃娃的男子更为稀罕,俺便勉为其难收下了。”

    左右没有活路了,他抬起手来,恶狠狠地扇了大汉一巴掌。

    他的手未及放下,大汉的脑袋赫然飞了出去,从腔子溅射出来的血液本要坠落在他面上,一张锦帕急急地飞掠过来,挡在了他面前。

    他的面孔并未沾上一点血腥,而这锦帕业已湿透了。

    他并不觉得害怕,而是思忖着自己只是扇了大汉一巴掌,大汉的脑袋是如何飞出去的,这张锦帕又是从何而来的,猝然间,那把深入他骨髓的嗓音势如破竹般没入了他的双耳,擦着耳膜,直击脑子——“知夏。”

    七日前,傅北时收到了来自于年知秋的书信,其上写了年知夏心悦于他,且年知夏怀上了他的骨肉,以及年家所处之地不太平,望他速来。

    他不及将惊喜消化干净,人已丢下朝政,策马出京。

    岂料,待他赶到远山村,远山村已是处处狼藉。

    他从远山村出来,一路打听,竟远远地瞧见年知夏被一大汉压在了独轮车上,年父与年知春正被暴打,而年母与年知秋已是衣不蔽体。

    他未及细思,剑已出鞘,连取一十三人的性命。

    待他飞至年知夏身侧,踹开大汉的尸体,他方才看清年知夏的肚子。

    他顿时心疼至极,年知夏离开他之时,肚子平坦,他再见到年知夏,年知夏的肚子竟已大成这样了,大得年知夏显然无法承受,而这肚子上方悬挂着一枚玉佩,他一眼便认出来了,正是他元宵那日猜灯谜赢来的,明明粗糙不堪,年知夏却宝贝地贴身戴着。

    “北时哥哥,救救我的家人。”说罢,年知夏下意识地蜷缩了身体,徒劳地想要将自己的肚子遮掩起来。

    “知夏。”傅北时褪下自己的外衫,将年知夏整副身体包住了,又对年知夏道,“莫怕,你的家人无恙,胆敢伤害你们之人尽数死透了。”

    年知夏环顾四周,果不其然,一十三人已在瞬息间死得一干二净,一把染血的长剑嵌于地面,微微颤抖着。

    显而易见,傅北时仅仅出了一剑,便杀了这一十三人。

    他又一次被傅北时所救了,且这一回傅北时还救了他的家人。

    他百感交集,不知先说甚么好,确认家人们都未遭受致命的伤害后,发问道:“北时哥……傅大人何以千里迢迢地赶来此处?”

    “我收到了知秋的书信。”傅北时又一字一顿地道,“我来见你以及我们的孩子。”

    “我……”年知夏瞧了一眼年知秋,抿了抿唇瓣,抵赖道,“这不是傅大人的孩子。”

    傅北时一手扶着年知夏的侧腰,一手掐着年知夏的下颌:“知夏,这不是我的孩子,那么是谁的孩子?”

    “不管是谁的孩子,总之不是傅大人的孩子。”年知夏很是感激傅北时及时救了他们一家,但这两个孩子是他的,万一傅北时要带走他们该如何是好?

    “知夏。”傅北时叹了口气,“我以为你死了,你的家人带着你的骸骨离开了,将近五个月我踏遍湘洲,只为了看一眼你的骸骨。”

    “我……”年知夏自知理亏,“是我欺骗了你,对不住,但你已与卫将军成亲了,寻我作甚么?”

    傅北时已压抑太久,且他既已知晓年知夏心悦于自己,自是开门见山:“今上的确为我与明姝赐婚了,但我并未与明姝成亲,我请今上收回成命了。我从未心悦过明姝,我只心悦于你,年知夏。”

    年知夏惊愕地道:“你心悦于我?”

    “对,我心悦于你,自我代替兄长同你拜堂成亲那日起,我便心悦于你。起初,我碍于兄长,努力地压抑着对你的感情,努力地将你当作嫂嫂对待,后来,兄长与今上破镜重圆了,我眼见娘亲因为兄长断袖而痛苦,曾劝你回头是岸,你却坚持自荐枕席,我终是失控了。

    “知夏,我心悦于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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