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后三月,不得行.房,你胎像不稳,最好前四月都勿要行.房。”
“多谢大夫。”为了自己与北时哥哥的骨肉,年知夏能忍耐。
唐娘子警告道:“每个人显怀月份不同,马上就要入夏了,满四月,你这肚子可能便会显怀,你得想好如何向镇国侯夫人解释。”
年知夏抿了抿唇瓣:“多谢。”
唐娘子认真地道:“我是大夫,这是我的分内事,多多保重,傅少夫人。”
年知夏向唐娘子鞠了一躬,才出了内室。
他一眼便看见了傅北时,傅北时目中尽是担忧,他想告诉傅北时他怀上身孕了,他们有孩子了,但他并不想逼着傅北时娶他,傅北时心悦的是卫明姝,再喜欢他的身体又如何?待卫明姝回京,他的身体便一文不值了,且傅北时倘使认为他以男子之身怀上身孕,乃是怪物,他该当如何自处?再者,即便傅北时答应娶他,如何对镇国侯夫人开口?
好端端的长媳变作了男子,又与幼子通.奸,还怀上了幼子的骨肉。
镇国侯夫人必然接受不了。
纵使镇国侯夫人容许他们成亲,他们兴许会变作一对怨侣罢?毕竟他们并非两情相悦。
他还是离开为好。
至少能给傅北时留个好印象。
傅北时午夜梦回,也许会想起他。
镇国侯香小猪夫人见“年知秋”出来,迎上了前去:“‘知秋’,如何?”
年知夏答道:“无甚大碍,只消吃几帖药便好。”
镇国侯夫人摸了摸“年知秋”的脑袋:“‘知秋’啊,这些日子委屈你了,都怪娘亲没将南晰教好。”
我没甚么可委屈的。
我如愿以偿地与北时哥哥云.雨了许多回,且我从北时哥哥那儿偷得了一个孩子。
不知这孩子是男孩儿,抑或是女孩儿?
北时哥哥说过,只要是北时哥哥的亲骨肉,不管是男孩儿,抑或是女孩儿皆可。
遗憾的是,北时哥哥恐怕此生都不会见到孩子。
不知这孩子会更像北时哥哥,还是更像我?
要是更像北时哥哥便好了。
年知夏思绪纷乱,良久才想起来,他并未理睬镇国侯夫人,于是粲然笑道:“我不委屈,我一点都不委屈,我很好,娘亲勿要责怪夫君,夫君亦有他自己的难处。”
“南晰有何难处?”镇国侯夫人咬牙切齿,但因她现下身处“回春堂”,才没有发作。
不一会儿,唐娘子将安胎药抓好了。
傅北时下意识地接过了安胎药。
年知夏瞧着提着安胎药的傅北时,暗道:北时哥哥绝对想不到这乃是安胎药。
唐娘子又仔细说了这安胎药要如何煎,如何服,才亲自将镇国侯夫人、傅北时以及傅少夫人送出“回春堂”。
一上得马车,镇国侯夫人赶忙致歉道:“北时、‘知秋’,是娘亲误会了你们,对不住。”
年知夏心虚得很:你并没有误会我们,我勾.引了你引以为豪的儿子,我甚至还怀上了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