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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寡嫂,性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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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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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知夏呕吐的声音当然亦没入了傅北时耳中, 傅北时为年知夏呕吐得愈来愈厉害了而感到忧心忡忡,与此同时,又唯恐年知夏被娘亲发现并非女儿身而心惊胆战。

    他顾不得虞姑娘, 径直到了年知夏面前。

    而后, 他悄悄地瞥了娘亲一眼,娘亲面无表情,目生精光,正打量着年知夏, 明显已生出了疑心。

    “嫂嫂,你可无恙?”他心如锥刺,但娘亲当前, 他只能如此疏远地关心年知夏。

    鉴于年知夏近来时常呕吐, 他随身带着锦帕,不过他不能在娘亲眼皮子底下,递予年知夏,毕竟他先前是从不随身带锦帕的。

    眼见年知夏手中攥着的锦帕已被酸水浸湿了,他赶忙扬声令小二送帕子来。

    见得傅北时的锦靴,年知夏即刻安心了些,尽管镇国侯夫人依旧沉默不言。

    他又难受又委屈,恨不得马上扑入傅北时怀中, 缠着傅北时好生安慰,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

    于镇国侯夫人而言, 他乃是她的长媳“年知秋”, 而傅北时则是她的幼子,哪里有长媳同幼子亲近的道理?

    他急欲快些止住呕吐, 然而, 今日不知怎么了, 呕吐了这般久,他竟全然止不住,好似要将五脏六腑尽数吐出来方能罢休。

    他的喉咙疼得仿若在砂砾中打磨了千百回,已不堪使用了。

    镇国侯夫人终是出声对候在外面的白露道:“白露,去请大夫。”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身体不适,抑或是红杏出墙?

    年知夏心如擂鼓,他并非女儿身,大夫一诊脉便知。

    傅北时提议道:“嫂嫂抱恙,娘亲,我先送嫂嫂回府罢。”

    镇国侯夫人瞧瞧“年知秋”,又瞧瞧自己的幼子,陡然生出了一个可怖的念头:这“年知秋”除了每月回一趟娘家,从不私自出镇国侯府,安分守己,娘家左近并无与“年知秋”年貌相当的男子,镇国侯府内亦然,难不成“年知秋”独守空闺,寂寞难耐,生了歹心,以致于悖逆人伦地引诱了叔叔?

    不过转念一想,幼子自“年知秋”进门以来,便待“年知秋”不差,应是将“年知秋”当作嫂嫂看待的。总不可能“年知秋”一进门便成功地将幼子迷得神魂颠倒,连兄弟之情都不顾了罢?

    她收起思绪,出言反对道:“北时,你且留在此处,白露,你送‘知秋’回府。”

    白露领命:“少夫人,请。”

    傅北时坚持道:“我先送嫂嫂回府,再回来这望春楼。”

    镇国侯夫人盯着自己的幼子,质问道:“你与‘知秋’莫非……”

    她故意不再往下说。

    傅北时否认道:“我与嫂嫂清清白白,娘亲切莫玷.污了嫂嫂的名节。”

    “是么?”镇国侯夫人微微一笑,“你与‘知秋’既然清清白白,为何非得亲自送‘知秋’回府?”

    傅北时义正辞严地答道:“因为兄长嘱咐我要好生照顾嫂嫂,万一嫂嫂有个好歹,我如何对得起兄长?”

    镇国侯夫人激动地道:“南晰嘱咐了你要好生照顾嫂嫂,所以南晰打算何时与‘知秋’再续前缘?”

    傅北时撒谎道:“这我便不清楚了。”

    镇国侯夫人失望地道:“娘亲要见南晰不容易,你改日见到南晰了,帮娘亲问一问南晰。”

    傅北时颔首道:“儿子记下了。”

    然而,问与不问并没有任何差别,按照兄长的意思,除非兄长平复如初,否则,兄长是决计不会离开今上的,可兄长满身病态,诚如兄长所言,命不久矣。

    年知夏好容易才止住了呕吐,他用小二送上来的帕子擦拭干净了自己的唇瓣与双手,后又抬起首来,哑声道:“娘亲,叔叔,我已无恙了。”

    就算长子断了袖,至少对“年知秋”并非全无情意。

    镇国侯夫人观察着“年知秋”,软下了嗓音来:“‘知秋’,娘亲让白露送你回府,再请个大夫看看可好?”

    年知夏婉拒道:“我无事,我还得帮叔叔参谋,岂能中途离开?娘亲、叔叔,是我害得你们耽误了虞姑娘,对不住。”

    言罢,他行至虞姑娘及其双亲面前,福了福身:“我乃是北时的嫂嫂,突感不适,万望见谅。”

    “不妨事,傅少夫人请多加保重。”虞姑娘自然听闻过傅南晰娶了一民女冲喜以及傅南晰当上了皇后一事,对方既然自称傅北时的嫂嫂,她便称呼其为“傅少夫人”。

    这傅少夫人生就一副沉鱼落雁之貌,许是刚才吐过一回的缘故,我见犹怜,她要是男子,定然舍不得离这傅少夫人分毫。

    只可惜,这傅少夫人所托非人。

    她并未听清镇国侯夫人、傅北时以及这傅少夫人不久前在说些甚么。

    不知是否与她有关?

    “多谢。”年知夏端量着虞姑娘,愈发觉得这虞姑娘神似卫明姝。

    镇国侯夫人打算待回了镇国侯府再为“年知秋”请大夫,今日,她定要弄清楚这“年知秋”究竟是身体不适,抑或是红杏出墙。

    见“年知秋”又回到了她身畔,她端了一盏庐山云雾茶予“年知秋”:“漱漱口罢。”

    “多谢娘亲。”年知夏接过庐山云雾茶,漱过口后,镇国侯夫人又亲自为他添了茶。

    他受宠若惊,方才镇国侯夫人分明怀疑他与傅北时有染,且已怀有傅北时的骨肉了,此事这么容易便能揭过么?

    他一面饮着庐山云雾茶,一面思忖着镇国侯夫人如若请了大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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