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好,是王贵妃福薄配不上夫君。”
除却病骨支离,傅南晰确实很好。
要不是他早已为傅北时而痴狂,他也许会为傅南晰而心折。
“王贵妃配我才是福薄。”傅南晰阖了阖眼,“只消她能产下太子,她大概便能母仪天下了,若是嫁予我,她便得守活寡了。”
年知夏握了傅南晰的手:“夫君当真很好。”
傅南晰抽出手来:“‘知秋’,歇息罢。”
次日,傅南晰收到了傅北时的书信,看过后,他便将书信递予“年知秋”看了。
再次日,傅南晰从娘亲那得到了傅北时的近况,当即对“年知秋”说了。
起初,年知夏并未多想,渐渐地,他意识到傅南晰大概听到他那一声“北时哥哥”了,因而才会将自己知晓的关于傅北时的一切说与他听。
他惴惴不安,但时日一长,便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反正他出不了镇国侯府,傅南晰要处置他易如反掌。
既然傅南晰不将他戳破,他岂会自投罗网?
立冬当日,年知夏喂了傅南晰一碗汤药后,堪堪帮傅南晰擦拭过唇瓣,傅南晰蓦地开口道:“‘知秋’,后日北时便该到了。”
年知夏立即怔住了,双目水光潋滟。
傅南晰心知肚明,提醒道:“在其他人面前,你切勿露出这样的神情。”
这“年知秋”的破绽未免太多了些。
他最初并未注意到“年知秋”心悦于弟弟,听得那一声“北时哥哥”后,他便发现“年知秋”处处是破绽。
“我,对……”年知夏满心歉然,被傅南晰打断道:“我们心照不宣即可,不必言明。”
这傅南晰实在是太温柔了。
傅南晰叹息道:“我亦曾对一人死心塌地,非他不可。”
傅南晰贵为镇国侯嫡长子,那女子的身份纵然再尊贵,傅南晰亦配得上。
傅南晰未能与那女子终成眷属是否因为傅南晰的一身病骨?
他唯恐伤了傅南晰的心,并不问。
后日,他随镇国侯夫人一道在城门口迎接傅北时。
傅北时满面风霜,骑着高头大马。
他登时想起了傅北时一身血衣,锋芒毕露的英雄之姿。
他目不转睛地望住了傅北时,悄悄地以眼神描摹着傅北时的眉眼,以解相思之苦。
突然,傅北时的目光射了过来,仿若一支锋利无比的羽箭,直欲将他一箭穿心。
他战战兢兢地暗道:难道北时哥哥已知晓我并非“年知秋”了?
但是弹指间,傅北时的目光变得犹如一汪潭水,一如往常。
适才是他的错觉不成?
傅北时下得马来,先是向娘亲请安,后又行至年知夏面前,似笑非笑地道:“嫂嫂,许久未见,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