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王殿下一回京, 整座京城的世家小姐都蠢蠢欲动起来。
这世间谁不想嫁给蔺王那般谪仙一样的人物?
文采斐然,又武艺高强,人称绿竹君子,如圭如壁。
“我娶?”
齐筠点头“正是。”
乔凛皱眉, 一口回绝“不娶。”
“那容清公主的美名你没听说过?你就不动心?”
乔凛眸色淡淡, 看向齐筠“兄长为何不娶?”
“我有心上人啊。”
“谁?”
齐筠看了眼一旁的屏风, 清咳一声,道“你认识的。”
乔凛道“你幼时的伴读, 如今的北府军大将军, 霍乾?”
齐筠刚嗯了声,就听屏风那处就传来重物落地, 手忙脚乱的声。
齐筠一笑“你又没有心上人,也到了该娶亲的年纪, 所以你娶最为合适。”
乔凛不作声,面无表情。
齐筠又忽然道“糕糕,哥哥有一事还要交付于你。”
蔺王殿下要与昇国容清公主成婚的消息一传出来,京城姑娘的手绢都哭坏了好几条。
原本昇国的使臣听说嫁的是蔺王殿下,当即就严词反对,可在听到齐筠日后会下旨封乔凛为皇太弟之时, 那使臣顿时改了口风。
由此昇国将容清公主嫁来的目的, 便昭然若揭。
八月十五, 团圆节,也是蔺王殿下与容清公主成亲的日子。
整座京城,万人空巷,皆聚在道路两旁看热闹。
骑在高马上的蔺王殿下身着红服,面冠如玉,清冷俊美的不似凡间人物。
身后跟着一顶富丽堂皇的喜轿和百来个大齐侍卫。
所有人都想透过那大红的轿帘看看蔺王妃到底是何模样, 到底配不配得上他们大齐的绿竹君子。
蔺王府从早热闹到晚,直到宾客散尽,才恢复以往的清静。
婚房内。
婆子将一本图放到床边“公主,您别抖了,有时间就看看这图,不明白的要问我,哎,我们蔺王殿下可是大齐出了名的美男子,为人清冷寡言,还是个正人君子,您这是嫁一段好姻缘啊。”
红盖头下的人听了这话抖的更厉害。
一旁的陪嫁丫鬟见了,连从袖口掏出个荷包塞给她“婆婆,我们公主来之前已经跟着教养婆婆学过这些,您也累了一天,不如回去歇一会儿?”
那婆子捏了捏那荷包,心中一动,不愧是昇国人,连个侍女都这么大方。
她道“好好好,殿下应该要来了,你也出去候着吧。”
小丫鬟喜笑着应了声哎。
屋子刚安静一会儿,只听门又嘎吱一声开了。
容清紧紧按着袖口的匕首,壮着胆子小声喊“兰儿?兰儿是你吗?”
那脚步声微顿,“是我。”
容清心头一跳,蔺王殿下进来了!
下一秒头上忽然一轻,那厚重的红盖头被其轻轻挑下。
容清受惊的抬头,露出一张颜色极盛的脸,肤色白如明珠,长眉婉约,桃花眼极魅,眼神却写着懵懂的天真。
的确如世人所传,艳绝天下。
容清惊惶低下头,声音细如蚊“殿下……”
乔凛站在原地不动,忽然向其垂着的胳膊探手,容清一惊,往后撤身时,只听哐当一生,一把窄小银亮的匕首从袖口滑落在地。
乔凛神色未变,顺势牢牢握住其手腕,容清痛得眼圈一红,极力挣扎,又怕又惧,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将乔凛扯着一踉跄,双双顺势倒在床上。
容清最受不得痛,眼泪当即就滚滚落下,声音娇气“殿下,你,你弄疼我了。”
乔凛不为所动,而是将目光还放在那一截白嫩的手腕处。
过了好一会儿,乔凛冷声道“你不会武功。”
容清吸吸鼻子,摇头。
“为何新婚之夜藏着匕首?”
容清咬唇:“我怕…”
“怕什么?”
容清侧侧头,露出极漂亮的白颈,小声“我,我身体不适,怕,怕你硬来。”
乔凛从床上起来,整整衣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是怕我乱来,还是怕我知晓你是男子?”
容清眸子泛着大惊,仓皇失措的从床上坐起“你,你,你怎么…”
“我父亲身体不好,我自懂事起就看医书。”乔凛面无表情“男子的脉和女子的脉,我还是分得清的。”
他们白虎血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他的兄长是预言,而他则对医术有天生的能力。
容清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我…”
乔凛看着那梨花带雨的脸忽然觉得烦躁,他侧过脸“你不是容清,你是谁?”
“我,我是容清。”容清吸吸鼻子,绞着手指,小声道“我就是容清。”
“什么意思?”
容清却不肯再说。
乔凛看他一眼,又错开眼睛:“只要你说,我会向皇兄求情饶你一命。”他一顿,试探道“或者帮你救你最重要的人。”
这话一出,容清果然抬起头,注意到乔凛目光深邃,不知为何竟有些怕。
他轻声道“我的娘亲曾是昇国户部侍郎之女,她与双生姨母,一个嫁给了太子,一个嫁给了三王爷,也就是当今的陛下。巧的是,我母亲与姨母一同怀有身孕,不过一个生的男孩,一个生的是女孩,我二人也长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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