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挣扎了一下,又不知想到什么,在小阿棉怀里找了个方向蹲了下来。
算了,这个幼崽这么胆小,就让他抱着我吧。
小阿棉见猫猫同意了,欣喜的将头贴了贴猫猫“猫猫,你好软啊,我好喜欢你。”
“吼吼。”
哼,小幼崽,明明是你软。
一人一“猫”就这样相拥着在柴房睡了一夜,等到第二天寅时,膳房门口忽然传来开锁声。
小阿棉怀里的猫猫机警的竖起耳朵,他用小爪爪拍拍幼崽的脸,小阿棉迷瞪一会儿,才揉着眼睛看他“怎么了猫猫?”
就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他怀里的猫猫迅速朝门口奔去。
开锁的下人被吓了一跳“哪里来的畜生!看我不打死你!”
小阿棉彻底惊醒,可等到他跑出去,门外早已没了猫猫和下人的踪迹。
天色微亮时,一个戴着帷帽,身着白衣的男子抱着一只纯白毛绒的虎崽从小巷出来。
男子察觉幼虎又想跑,点了点他的头“还想跑?再乱跑以后不会带你回京城玩了。”
白虎幼崽趴在父亲背上看那渐渐远去的一方屋檐。
“吼,吼吼。”我,我还没有告别。
白衣男子轻笑,
“你若与他有缘,日后自会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