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曾遗落民间的孩子子已找回来多日,他不仅娶了聪明俊秀的夫郎,给朕生了两个乖巧的孙儿。”
乔丰年心里的疑惑和震惊灌满肺腑,可还是赶紧伏地高声奉承道“臣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父子团聚,陛下福泽深厚,日后更会儿孙满堂,福泽万世。”
“永庆侯恭喜朕,朕却要谢谢永庆侯。”
乔丰年一惊,阿谀逢迎僵在脸上“陛,陛下此言何意?”
而接下来齐盛懿的话却让乔丰年的心一寸寸的凉,听到到最后脑子嗡的一声猛地炸开一片白!
只听齐盛懿悠然道“若不是乔爱卿你卖子求荣,欲将你那第四个庶子乔棉许给能做其爷爷的赵之庆,这乔棉也不能跑,而他这一跑,偏偏又遇上朕那遗落民间的皇子,二人相爱后相互扶持成亲,经商拼搏,又为朕养了两个白胖皇孙儿,所以说,朕,要谢谢永庆侯你这个,亲家?”
“不,不是。”齐盛懿冷笑“永庆侯你刚刚说过,你只有三个庶子,那如此看来,朕与永庆侯的确没有亲家缘分。”
乔丰年双目涨红,震惊和悔恨无以复加,谁能想到和乔棉成亲的乡野匹夫竟然是皇子!谁能想到这个乔棉竟然如此好命?这太不可思议了!
他又震惊懊悔又心惊胆战,一向巧舌左右逢源的嘴忽然结巴“不,不,陛下,乔,乔棉他是微臣的儿子,他是我,我乔家子嗣!”
齐盛懿冷冷道“已经被逐出家谱族系算什么乔家子嗣?永庆侯事在人为,是你们侯府不把其当亲生子看,怎么如今乔棉摇身一变成了太子夫郎,或是将来皇孙天子的父亲,你这又认上亲了?朕告诉你,没有这样的道理!”
永庆侯被齐盛懿吓得一震,几乎要跪不住,只能面带土色,悔不当初道“陛下,陛下,微臣!”
齐盛懿看他这衰样终于解了些气,他道“朕今日叫你来,是有一事要亲自审问你。”
乔丰年脸色青灰,抖着嗓子道“臣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正室夫人孙氏和嫡女乔似月派恶人绑了朕的小皇孙欲要杀害你可知情!”
什么!?绑架皇孙?!
乔丰年脊背猛地发凉,心道天要亡我!他扬声道“陛下臣不知啊!”
齐盛懿眯着眼盯他一会儿,他忽然道“既然乔爱卿不知情,那你就退下吧!”
乔丰年道“陛下,陛下,此事定是误会,臣夫人年年吃斋念佛,女儿温顺善良又怀胎六甲怎么会害自己的亲弟弟呢!”
“吃斋念佛,念的是害人的经,温顺善良,仅仅是对自己良善!”齐盛懿猛地挥袖“马三你可熟悉,这是你亲自送给乔似月的护卫,如今他已被擒,不到一日就供出来不少东西,你的好夫人好女儿身上的命案一箩筐也装不下。”
“永庆侯,你给朕回去好好反省是否受贿官员戕害无辜之嫌,等朕查到你身上,可不是这样好言好语的请你来了!”
永庆侯一惊,完了,他,他的确没少做伤天害理之事!
“还不快滚!”
永庆侯手脚发软屁滚尿流的跑出来时,正好看到几个公公正在一绿衫小童身后跑。
“小皇孙,您慢着点!小心石头。”
“小皇孙,小皇孙,陛下想见你,您快回来!”
那孩子头顶两个发髻,白肤胜雪,脸蛋似圆润的粉桃,圆眸皎皎似明月。
像极了那个被他放弃的庶子乔棉。
德公公看乔丰年意气风发的进书房狼狈不堪的出来,心中有谱,懒洋洋道“呦,也不知这几个奴才能不能照顾好小皇孙,不行咱家还得亲自去哄哄这个小祖宗。”
永庆侯呆呆指着那孩子,状似魔怔“这,这也是我孙子…”
德公公冷哼一声“永庆侯您且快快出宫吧,不要再说些容易掉脑袋的浑话了!”
而与此同时,永庆侯府邸正其乐融融,乔孙氏难得下厨做了一桌子好菜,又看向桌旁的嫡子和乔似月“你们以后不要再惹你爹生气,你爹这次进宫没准还能再上一阶!”
乔似月笑着应好,就连好多天都联络不上马三的躁郁都缓解不少。
乔孙氏又对身后的婆子道“去把府里的所有小姐少爷还有姨娘叫来,禁足玉姨娘和乔琦也叫来,咱们永庆侯府好久没有喜事,今儿聚在一起热闹热闹。”有些话她还得再嘱咐一遍,不管侯爷晋升了什么官爵,家里这些庶子都得给她老实一些。
人都坐齐正七嘴八舌的商讨侯爷能得到什么好官职之时,只听有人喊“侯爷回府了!”
乔孙氏眼睛一亮,一行人浩浩汤汤去迎却看到了一脸颓丧,发丝凌乱,衣角脏皱的永庆侯。
乔孙氏眼皮一跳,赶紧疾步走到乔丰年跟前“侯爷,你这是怎么了,怎地如此狼狈!”
然而没想到下一秒一个耳光就落在乔孙氏的脸上。
整个府邸都响起一声声抽气声。
乔似月抱着肚子大喊“爹,你怎么能打娘!”
乔丰年眸中无神,满是空洞“我不仅要打她,我还要打你!”
“你这个祸害!你们两个蠢货!”
“你们为什么那么恨乔棉,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杀害他的孩子,你们知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乔丰年边骂边哭“毁了,全毁了,永庆侯府要彻底毁了!”
一府邸人都满脸惨白和惊慌,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
乔似月讥笑一声,刚想说一个庶民乔棉杀就杀了,又能怎么样时,就见着他那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爹竟然一下子跪在玉姨娘脚边“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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