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父子二人。
烈山清咳一声,看向面前这个完全陌生又年轻到令他意外的人“你,您这些年身体怎么样?”
齐盛懿摸摸粽粽的小耳朵,点头道“我还好,你呢?”
“你这些年流落在外可有人欺负你?为父一直在派人找你,却杳无音讯。”
“我也还好,当年紫舂山遇险,我慌乱之中跑到一处山林,后来又机缘巧合之下幻化成人,被山下一户好心人帮助安家,后来又遇到了夫郎阿棉。”
齐盛懿心里很不好受,他觉得自己不配为人父。
烈山见其面带愧色,又道“我真的过得很好,我与夫郎情深意重,育有二子,夫郎也很会做生意,我们一家平日里吃穿不愁。而且我爹也说,你当初是有苦衷的。”
齐盛懿深深的看着烈山,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阿慎,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崇德十一年,年仅四十的善帝突然驾崩,朝堂天下一片哗然。
最有望登基的三皇子却在善帝崩后三天离奇死于王府,据说是死于马上风。
就在诸侯亲王蠢蠢欲动之时,白翌这个钦天监出身的先帝宠臣拿出一封亲笔密信,其意直指先帝有意封先皇后嫡次子七皇子齐盛懿为太子,奈何七子年幼,羽翼未满,还需在等几年,但愿请白翌先生为皇子太傅。
而三皇子之母张皇后刚死了儿子自然不服,朝堂立马分为三派,皇后一党,保皇派,以及白党,可她想尽办法还是没有办法阻止白翌这个疯子,因为谁也不知道能调动大齐百万兵马的虎符会在白翌手中,就连保皇派镇国大将军也听命于他。
白翌挟天子以令诸侯,自封摄政王,在登基大典上,挟着年纪十二岁的七皇子登上权利的顶峰。
无限风光。
六年间,朝堂彻底变为摄政王和张太后较量的战场。
而齐盛懿在别人眼中就是一个“傀儡皇帝”。
这日下朝后,齐盛懿回到御书房又摔了杯盏,“荒唐!江、淮、二渎涨水数月,泛滥八郡,城毁粮淹,百姓流离失所,户部拨款了几万两全都进了狗肚子!张之敏去了两个月,水患未见解决,百姓还困于水深火热,他哪里来的脸问朕要银子!”
“陛下息怒。”
安公公颤颤巍巍的跪下“您仔细着身体啊,您这头疾刚好些。”
“都给朕出去!”
奴婢太监赶紧猫着腰出去。
齐盛懿揉着额角刚闭眼,就又听到一阵脚步声。
他皱眉怒骂“滚出去!”
却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轻笑。
齐盛懿赶紧睁眼,看到眼前人立马像找到了主心骨,紧紧抱着白翌的腰“太傅,你终于回来。”
白翌有些疏离的挡开齐盛懿的手,守礼的往后一退“陛下这是怎么了。”
齐盛懿憋了憋嘴,气恼道“你躲什么,我就想与你亲近。”说着又要上手抱人。
却见白翌厉声道“陛下,自重。”
齐盛懿一听,眼眶微红,推了白翌一把就要往外跑。
白翌哪里能让他这幅样子就出去,届时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
他叹了口气,赶紧将人拉回来“别闹了,阿懿,乖一点。”
齐盛懿眼眶红红的,带着哭腔“你不要再当我是陛下,也不要疏远我,否则我立马告诉别人我是个哥儿!”
白翌脸色一变“胡闹!”
“我根本不想当皇帝!”齐盛懿大声发泄“根本没有人听我的,张太后恨不得杀了我,你的走狗也恨不得我早早驾崩!”
“不要再胡说!”白翌严肃的看着他“你是先帝最爱的皇子,你一出生先帝就为你铺好了路,就算你是个哥儿。”
齐盛懿哼了一声“他不爱我,他只是爱我死去的母后和兄长。他若是爱我,怎么会放任我一个人在寒春宫待了那么多年。”
白翌看他耍小孩子气,笑着拍拍他的头“你一向聪慧,不会体会不到先帝的用心。”
齐盛懿落寞的抬眼看他“我不聪慧。”他若是聪慧,他喜欢多年的太傅怎么就不喜欢他呢。
水患的事终究是白翌亲自去解决的,而白翌一回朝,直接断了张太后的左膀右臂,砍了贪官张敏之的头,连夜抄了张府。
而这也间接导致张太后狗急跳墙,不择手段的动了下在齐盛懿身体里多年的蛊虫。
作者有话要说:
白爸爸这个事情很快就结束,还有几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