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小毛腿赶紧劝她不打紧,家里有小孩子不要置办鼠夹,更不要再明面上撒鼠药,家具坏了就坏了,孩子要紧。
天知道乔棉说这话时脸在微笑,心却在流血,家里这些家具可是他花大价钱请镇上师傅打的,更别说这木头还是品质优良的香木!
哎,养崽不易!
次日是大年初六,镇上的铺子酒楼都陆续开业了。
而这帮憋了许久的小少爷可算是能撒欢了,不用被支使着拜年也不用吃早都厌烦的饭菜,分帮结派的聚成一堆,相中什么就买什么,身后还有小厮当跑腿,一个个像是小大人似的在街面上逛来逛去,可几人挥霍的逛完了一条街,还是没找到能入口的东西。
这四五个约莫十来岁的孩子当中,有个白胖的小少爷,他忽然举起胖出坑的手“我有个提议,咱们去山棉饮品逛逛吧,那家铺子不是经常出新奇的小吃么?”
有几个少爷不住的给他使眼色,而这小胖子一想到那山棉饮品的炸鸡就流口水,哪里注意到这些,还在那大肆赞美“我最喜欢他家的香辣炸鸡,那味道真是一绝,酱料又香又甜不说,面衣入口酥脆,鸡肉也很是鲜嫩,尤其是干炸鸡腿,鸡皮肥而不腻,一咬嘎嘣脆,酸甜的酱汁渗入鲜美的鸡肉里,那滋味真是叫人难忘,可比我家厨娘做的小鸡炖蘑菇好吃百倍!”
几人本还想劝他,可一听他叙述的这么细致,也不自觉吞咽几下口水,毕竟那味道的确吃过一次就很难忘记。
像是有瘾似的。
一直没作声的小少爷冷哼一声“那种小作坊店也就你这种粗鄙不堪的屠户儿子爱去了!”
小胖子一愣,吸了吸口水,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被骂了,胆怯的看着面前白袍少年的脸色“玉真,你,你生气了吗?你不是,你不是也挺爱吃他家的炸鸡的吗?”
“谁说我爱吃!我不爱吃!”玉真愤愤的瞪了一眼小胖子,又对几个跟班冷哼“咱们走!以后谁要是敢提起或者敢去山棉饮品,就是和我玉家作对,和玉春楼作对!”
等人陆陆续续要走光了,小胖子赶紧抓着一个同伴的胳膊,焦急道“怎,怎么回事啊,这玉真做什么抽了牛角风似的针对山棉饮品啊?还骂我粗鄙不堪,他,他吃我家供给的肉时,咋不嫌弃我爹是屠户呢!”
那同伴焦急的踮脚看了眼前面的人,不耐烦的挥开袖子,啧了声“你长得像头猪,脑子也像猪,每次见面就知道吃吃吃,玉真上次就说了,他哥哥玉澄和山棉饮品不对付,是因为这乔掌柜的郎君仗着自己有几分英俊样貌,就对玉真的哥哥心怀不轨,还多次出言侮辱,所以这梁子就结下了,要知道玉真最喜欢就是他那哥儿哥哥,你说说,他能待见那山棉饮品什么?”这人说完话就赶紧跑向大部队,生怕被玉真排挤似得。
小胖子朱忠忠还是一脸迷茫的摸摸后脑勺,也不知想通还是没想通,也学着那样子,甩了下袖子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向山棉饮品所在的长街,边走边嘟囔“莫名其妙,我去吃山棉饮品和你玉家有什么关系,这镇上吃的人多了,你玉家反对的过来吗?”
朱忠忠到地方时,左手正拿着糖糕右手拿着啃了一半的肉包,可见到铺子门前几个伙计手上拿着的东西,手里的东西忽然不香了。
那,那亮晶晶,颜色斑驳,又镀着层光的小吃到底是什么!
好好吃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更啦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