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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绿茶穿成病弱白莲花(古穿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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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吻痕(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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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长思把人拽进来时,全凭一时的冲动。

    隔着水声,听见敲门声,门外的人说了什么他都没能听清楚,亦无心听清。

    只想要把门外的人拽进来,拽进自己的世界,拽到自己的身边,好像只有这样,他体内翻涌的那股躁动,才能乖觉地安静下来。

    花洒都没有关,两人拥吻时,花洒的水亦不可避免地进入了喉中。谁也没有功夫去管。

    就在方才,沈长思还觉得这冷水有些经受不住。

    此时,淋在他身上的水俨然带着温度,才会连同他身体的体温随之一起升高。

    如此冷热交替,他的皮肤起了一粒粒的小疙瘩。

    余别恨的手抚在沈长思的手臂上,抚在他过于单薄的后背。在发现自己的轻抚,并没能使长思身上的小疙瘩消退后,余别恨睁开了眼,他伸长了手,去关还处于工作状态当中的花洒。

    一只手先他一步。

    沈长思关了花洒,他握住余别恨伸出去的那只手,将他的放在自己的腰间,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他的手指没入余别恨的发梢,隔着衣物,两人的身体紧密地相贴。沈长思体内,有一股燥|热在横冲直撞,想要将这个人完全属于自己,只令他属于自己。

    然而,在他所受的皇子的正统教育里,必然是没有如何同男子亲密这一项的。

    他们两个人的身子已仅仅贴合在了一处,可接下来要如何,他却不得要领,这令沈长思很是有些烦躁。

    余别恨像是感觉到了长思急躁的情绪,他安抚地亲了长思的耳朵,如他所愿地取悦他。

    这是长思所陌生的领域。

    …

    花洒已经关了,密闭的空间内,任何一点声音都会放大,哪怕是呼吸声。

    沈长思趴在余别恨的肩上,粗热的呼吸连同氤氲的水汽,拂在余别的脖颈。余别恨的脖颈也染上了殷红的绯色。他一只手伏在沈长思的腰间,免得他从墙面上滑下去,另一只手开了热水,调到合适的温度,拿着喷头,挤了点沐浴露在手心,为长思冲洗。

    长思闻见睡莲的香气,转身抱住了余别恨,亲在了他的劲侧。

    …

    长思的裤子都湿透了,余别恨身上的T恤还有裤子也都无一幸免。

    沈长思还好,他本来就是进来洗澡的,也带了换洗的衣物。

    余别恨是被长思给拖进来的,自然什么都没带,得出去拿。

    沈长思在穿裤子,见余别恨往浴室的门口走去,把人给拉住了,他上下扫了眼浑身都在滴水的余别恨,“你打算就这么出去?”

    沈长思弯腰把内裤连同裤子一同穿上,起身,用命令地口吻道:“你干脆也冲个澡,我出去给你拿衣服。”

    余别恨的视线落在长思锁骨同身上的几处红点上,声音微哑,“好。”

    …

    余别恨在脱裤子。

    长思门也没敲,就这么捧着衣服进来了。

    他的视线随意往余别恨身下扫了眼,随即拧了拧。为何同为男子,他同阿元的区别这般大?

    “衣服我给你放这了。”

    余别恨将裤子脱下,他转过身,看了眼被长思放在置物架上的衣服,“好。”

    沈长思出去了。

    …

    余别恨洗完澡,在拿内裤时,不小心把长思给他拿的T恤给碰掉了地上,沾了水。

    哪怕余别恨以最快的速度它从地上捡起,还是迟了,湿了挺多,不好再穿了。

    余别恨只好先把裤子穿上。

    沈长思在喝民宿房间里送的矿泉水,听见洗手间门打开的声音,他转过身。

    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在余别恨的胸口的位置,沈长思的瞳孔倏地一缩。

    那里,有一块红色的不胎记……简直,像是利箭穿过身体而留下来的疤痕。

    沈长思将手中的矿泉水瓶随手放在了边上的茶几上,他快步走上前,指尖颤抖地触碰上余别恨胸口的那片胎记。

    兴宝五年,阿元为迫使金凉放了他这个废帝,率军北上攻打金凉。千里作战,难度可想而知。

    也是在那场战役当中,阿元为敌人的箭矢所射中,仍在重伤的情况下,大破金凉。

    晏家军大胜,金凉帝被迫放他回大恒。

    可也是在那场被载入史书的战役当中,阿元深受重伤。

    因为没能及时救治,加之为了能迎他回大恒,阿元在班师回朝途中车马劳顿,乃至为阿元日后的身子健康埋下祸患。

    长期征战,身上多处陈年旧伤,阿元的身体在回到大恒时已是极坏,长期靠药物勉力维持着,方能操持军纪。

    即便如此,沈长俭依然没能容他。

    哪怕他回到大恒,阿元未避嫌,再未曾单独见过他,亦未曾在私下联系过他,他亦没有再重登帝位的意图,沈长俭仍是派人在阿元长期服用的药物里作了手脚。

    倘若不是沈长俭不义在先,他又怎么能够联系上阿元的旧部,最终策反了羽林军,沈长俭亦被他鸠杀在寝宫。

    他鸠杀了沈长俭,又下令不许以帝王的规格入殓沈长俭的尸身,更不许他的棺椁进入皇陵又如何?

    阿元已是不能复生。

    那些带着刀光血影的肮脏旧事,如今想来,反倒像是一场旧梦,如今的岁月安稳竟像是才是他真正的人生。

    “长思,长思?”

    沈长思回过神,落入一双关切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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