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容没告诉你们那是闹妖么,而且许长官身上的这个,和河槽口的妖并无关系,你们确定大夫都检查清楚了?”
“是的,检查清楚了。”
陆青合皱了皱眉,那就奇怪了,许作廷身上这个绝对不是河槽口的妖,这屋里也没有任何不该存在的东西,哪怕是个游魂野鬼都没有,那许作廷这是怎么回事?
生老病死正常,治愈不了的病陆青合也知道,让他在意的是,许作廷是从河槽口回来就发病的,他还是最严重的。
这二者之间的联系是什么?
还有就是,这个病并不传染,只在许作廷的部下之间发病,像汤宇祥和这里的下人都没事找不到根源,他也不好下结论。
“我明白了。”陆青合从怀里掏出个黄符,递给了刚才和他说话的人,“给许长官放到枕头下边,镇魂安神的,余下的事情,我还得准备准备。”
那人俩手接了过去,“那许大人他……”
“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陆青合对萧戎说,“我们先走。”
他们一出屏风,发现所有人都围了过来,陆青合不擅长说场面话,特别是这种毫无意义的安慰,面对无数双期盼的眼睛,陆道长只是漠然的走出了门。
萧戎在他后面,陆青合走后他顺手关上了门,无论什么人,绝望的时候都一样,这些以前眼珠子都长在脑袋上的兵爷也是。
‘你真的不知道?’
余光瞥到萧戎的嘴动了,陆青合就看了过去,“骗他们干什么,许成容是给钱的,能救肯定要救啊,你看那老东西马上就要咽气了,连关子都不用卖了。”
陆青合要说不能救,萧戎感觉那一屋子人基本就要要完了。
“现在我能做的,最多就是给祖师爷上上供,保佑他多活几天。”
‘你不是给他符了?’
“那个?没用,心理安慰吧。”陆青合说,“不然怎么办,直接告诉他没办法?人不能绝望,一绝望了本来没事也有事,你得给他个盼头,让他知道自己能好。再说了,凡事得给自己留余地,就算救不了,不也得让许成容知道我们尽力了么,以后还得跟他要钱呢。”
萧戎:“……”
这种情况下,还能联系到钱身上啊。
说到钱,萧戎往他身上看了眼,陆青合把什么东西都往袖子里塞,今天拿符怎么是从衣襟里掏出来的,他也纳闷过,陆青合的袖子怎么什么都能装进去又什么都能掏出来,他就不行,塞个慢头都往下掉。
‘你怎么不用袖子了?’萧戎拽了拽自己的袖子。
“袖子?你说这个啊……”陆青合把他的胳膊抬了起来,让萧戎看他两个袖头,“都是袍子,知道道服和这个有什么区别么?”
萧戎摇头。
“道服的袖子里是带兜的。”陆青合往下拽了拽,这个就是个袖子而已,什么都装不了,
“以前的道袍兜更大,现在小了不少。这个是有讲究的,道家的说法,袖里乾坤。”
萧戎恍然大悟,怪不得他的袖子那么好用,可这么说完他更糊涂了,所以……陆青合你到底是妖怪还是道士啊?
说话办事看着就是个妖怪,但对道士什么的……还都了若指掌。
“二位先生。”他们正要往楼下下,就听后面有人喊,俩人齐齐回头,看到了汤宇祥家的下人,“汤先生给两位安排了房间,他请你们务必不要嫌弃。”
“带路吧。”这安排陆青合一点不意外,他们要是不住这儿才奇怪,下人冲他们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等他直起腰时陆青合说,“准备点吃的。”
“好的先生。”
下人很平静,萧戎那边激动的脖子差点给扭断了,他猛地转过来,他的头发要是有陆青合那么长,就能展示个秀发飘逸的画面。
“这反应,看样子是不饿啊。”陆青合啧了声。
‘饿!’如果他能发出声音,那这一嗓子必定是字正腔圆势如破竹。萧戎其实不是特别饿,就是好多天没正经吃顿饭了,陆青合对饭这个东西不是太热情,所以经常有一顿没一顿。
他现在的对饭的需求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层面的,通俗点说,就是馋了。
让他这么激动的原因,不光是可以吃东西,更多的是陆青合竟然想着这事。
这顿饭明摆着就是给他点的。
知道他想吃饭,想好好的吃一顿。
“这满面红光的,真有活力。”陆青合笑了。
那笑容让萧戎的心蓦地抽了下,其实吧,陆青合这个人如果当好人的时候,是挺好的。
萧戎没试过被保护亦或是被关怀,陆青合能在危险时把他护在身后,能时刻注意到他的想法,给他他最想要的东西。
陆道长说过,他是挺宠狗的。
萧戎垂下眼。
他不是狗,他也不是妖,他是个人。
视线转而落到他的左臂上,如果他和陆青合不是在这种时候遇到,没有这层让他反感的关系,他们应该能变成朋友,像家人那样的朋友,比胡佩兰还要亲的朋友。
许作廷在三楼,汤宇祥把他们安排到了二楼,就在许作廷的屋子下边。两个房间方位一样,但格局完全不同,许作廷那个要小一点,这间则分里外间,大到夸张。
感觉……陆青合家把院子算上都没这个屋大。
“另外一间在这边。”下人一直在观察他俩的反应,陆青合那什么都看不出来,但通过萧戎,他知道他们是挺满意的,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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