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做护神卫,也还是来了重华宫。
就像现在,他被长明鸟看中,被那些之前未见过的长老提点,说他运气不错,让他好好侍奉那位殿下。
那位殿下要查两百年前的旧事,邹行未曾和第二个人透露过。
去往藏书阁的路上,邹行想了很多,站定后,推开门,沿着光往前走,盛流玉屈膝坐在台阶上,手上捧了本书。
邹行很想要上进,却难以揣摩到这位十八岁的小殿下的心意。
吩咐他做的每一件事,在盛流玉心中的分量都没什么差别。
盛流玉低下头,落在台阶上的衣摆晃了晃,密织的布料上有很繁复的隐纹,流淌着充沛的灵力,一丝不苟地保护着主人。
邹行在下面站着,将之前查到的事一一禀告,查的是一个已经在小重山消失的族群。
黄昏的光映在这不知几千年的古旧宫殿上,红得像血染成的,盛流玉浸在那夕阳的余晖中,看起来很平静,只是在听。
他沉默了好一会,很轻地说:“才两百年,不会都死完了吧?”
其实邹行没有听清。
盛流玉摆了摆手,让他出去了。
盛流玉听到门合上的声音,慢慢地、慢慢地将头埋进膝间,很久都没有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