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日的比试,你又赢了我,我还是没觉得你有什么厉害之处。”
他顿了顿,又道:“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你并未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谢长明放下书,猜到了他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大约是盛流玉口中所言的天人感应。
石犀又咬牙切齿道:“怎么,我还不配你用真功夫与我比武吗?”
仿佛对方放水比输了还令他难以接受。
石犀今年大约是加冠之年,生得丰神俊朗,穿一身紫衣,扎高马尾,甫一拔剑,更添了几分少侠的风范。
他站在谢长明身前,用剑遥遥地比着。
谢长明本来是不会接受这些无关紧要的比试要求的。
他的刀是用来杀人的,或者做一些必须要做的事,不常用,出鞘必然是要沾血的。
可此时的境况却又有些不同。
他才答应过盛流玉要在折枝会上赢过石犀,现在不战而败,似乎不太好。
而鸟现在还在旁边的树上歇息着,说是睡了,实际上对外人的声音和气息极其敏锐,大半可能是醒来了。
总不能叫鸟瞧见他不能赢。
谢长明垂着眼,半边脸映在雪一般亮的剑身上,人却巍然不动。
片刻后,又抬起头,随手抽出刀,应战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鸟:装作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