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过的痕迹。
而在白天的时候,恐怖游戏已经完全成了旅游模拟器,甚至还解锁了地图功能,可以标记景点。
今天是塞宁岛上一年一度的极昼,整个岛屿全天都被笼罩在阳光下,真正做到了日不落。而在这样的天气中,村长带着他们一行人去岛屿各地游览参观。
村庄是建在层层叠叠此起彼伏的悬崖峭壁上的,沿着山路一直向上有许多户不同的人家,看到他们都热心和善的打了招呼,还有人要邀请他们进屋坐坐。
而最顶端是一个只有一层的石屋。
“这是我们的圣堂。”
查尔斯指着紧闭的尖顶石屋,收敛了脸上无时无刻都存在的笑容,神情肃穆:“一般我们不会打开这里,只有到了六月节那天才会开启圣堂的大门,迎接恩赐与福泽。”
虽然只有一层,但依托于山崖的高度使它成为整个岛屿之中地理位置最高的一座人工建筑。房子斑驳的石墙看起来历史十分悠久,外围种着和村长家门口如出一辙的紫色花朵,还有盘虬的古树。
花的香味很浓郁,甚至还有些草药的味道,但沿路走来夏油杰已经习惯了,所以感觉并不强烈。他抬头看了看几乎触碰到天穹的房顶,理解了为什么当地人会选择把这里当做圣堂。
最接近天空的地方当然有很多潜藏的引申含义,但不同的文化对此有不同的解释。夏油杰想到昨天那些看不懂的文字符号,认真端详着石屋。
也许是因为年代久远,石头上的纹路都被自然环境风化磨损,但隐隐约约还能看出一些浅色的痕迹。夏油杰走近两步,辨认出那是一个占据整面外墙的巨大图案。
椭圆圈里一头一尾套着另外两个圈,看不出是什么图形。他扭头看着村长,神色疑惑:“查尔斯,这些符号是有什么含义吗?”
“我昨天在书里也看到了很多,永岛夫人说是梵宁文字,但我们全都不认识。”
夏油杰毫不犹豫的就把永岛久美卖了,同时收获了黑发女人投来的愤怒的目光。
“现在居然还有外来人知道梵宁文字,”查尔斯感慨的看着永岛久美,随后将视线移回到少年身上,“这些符号都和我们的神明有关,但现今已无人能了解那具体都是什么意思了。”
“不过村里的祭司对梵宁文还是有研究的,如果你好奇的话可以带你们去找他。”
对圣堂的参观就到此为止,村长准备带领大家去看岛屿里天然形成的各种冰川湖泊还有壮丽的峡湾。夏油杰在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酒井奈月还站在悬崖边,她呆愣的盯着下方,似乎是没有听到村长的安排。
他走到金发少女的身旁,神情好奇:“你在看什么?”
酒井奈月没有去看身边的同级,只是直直的望向没有边界的远方,声音很轻:“大海。”
“即便我站在高点,即便我伸手就能摸到天空,但我在海洋的面前似乎还是一个渺小的存在。它们环抱着我,簇拥着我,而我只是一颗尘埃。”
少女金色的长发被微风吹散,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之下,呓语着她对大海的热爱。一路上她对别的景观都没有表现出特殊的喜恶,只有在此刻在悬崖上向下俯瞰大海的时候才展露出了真实的情感。
夏油杰顺着她的低语看向海面。
深蓝色的大海宁静得环绕着岛屿,起伏的波浪拍打在礁石上掀起了白色的浪花。极昼彻夜不熄的太阳悬于空中,将画面的色调照得格外明亮,与这个和恐怖没有一点关系的村庄交相辉映。
比任何电影画面都要美丽的蓝色在海水中肆意的蔓延,不断向着远方扩伸,似乎要吞并天际,包裹整个世界。
夏油杰理解了为什么酒井奈月会用‘尘埃’来形容自己。
按照常理来说,登高望远都会给人一种更加开阔的眼界,会让人产生世间万物都在我之下的澎湃感。但在面对望不到头的海洋的时候,站得越高,越是能感觉到海的壮阔,以至于产生了自己会在浪潮中被淹没的错觉。
而且夏油杰发现在面对剔透苍蓝但却深不见底的海水的时候,他的心里泛起了一点细微的恐惧。人类对海洋的探索只有不到5%,谁知道当他凝视海水的时候,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有没有什么未知的生物也在凝视着他?
一旦产生这种想法,夏油杰突然全身都冒起了一股被注视的不自在的感觉。他搓了搓在夏天被惊出来的鸡皮疙瘩,抓住了酒井奈月的胳膊。
“我们快走吧,村长他们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潜意识告诉夏油杰快逃,但当他不管不顾的强行拽着酒井奈月追着村长跑去的时候,他才惊觉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
他又不是没见过海,也没有深海恐惧症,怎么可能会突然之间对海感觉到害怕?
夏油杰把这个异常归结为自己在游戏里过于紧张了。他松开紧拽着金发少女的手,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看到了一片红印。
“对不起......”
夏油杰充满歉意的看着少女,得到了对方毫不在意的温暖笑容。
“没关系,村长在车边了,我们快走吧。”
没有改变的日光混淆了时间的界限,夏油杰兴致缺缺的跟着村长在岛屿里四处转悠,情绪越发低沉。
倒不是风景不好看。对于他这个平日总是游走在任务与咒灵之中的人来说,这里简直就像是专门给他放松的地方。人们生活幸福美满,邻里关系和谐友好,没有咒灵不需要打斗,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象。
自然风光也是世界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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