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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为她加冕[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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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婚约(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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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能够为我的妹妹担保,她的身躯如天使般纯净姣好,像您这样的人物,只有处女才配得上成为您的妻子。”

    他们宣传这件引以为傲的美德,如同抚摩一件珍爱的瓷器用以吹嘘和夸耀,这让艾薇想起前几日在广场上看到的处刑,一个打扮考究的绅士当众鞭打他的未婚妻,只因她背叛了自己与青梅竹马私奔,风卷起她的裙摆,艾薇甚至能清楚望见她的贞操带。

    一条铜铁打造的金属带,紧勒于两腿之间,裹住女士的下?体,来满足男人可怕的性私有欲。

    丈夫用它来绑缚妻子的贞洁,保证她对自己的绝对忠诚,不允许占有物有分毫欲望,却纵容他们自己在外和各阶层的不同女人上床,寻花问柳,沾沾自喜地散布私生子。

    如此厚颜无耻的工具,她绝不会让它再出现,理应随着现在占据主导地位的黑暗男权社会,一道化为灰烬。

    安娜对这件亲事嗤之以鼻,睁开她灰蒙蒙的眼珠,把玩着她刚得来的祖母绿首饰:“照我看,在他们上门时就应该把他们驱逐出去,妄想把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塞到韦尔斯利的庄园,我们可不是垃圾堆。”

    “母亲!”亚瑟制止了她的进一步侮辱,神色间有几分恼意,“请您对凯瑟琳予以尊重,她是一个好姑娘。”

    “好姑娘?”安娜眼里只有璀璨晶莹的珠宝,目光贪婪而餍足,“拔了羽毛的山鸡,却自以为是只凤凰。”

    亚瑟一向不喜欢和人争论,特别是面对自己的生母,更加失去了辩驳的兴趣。

    他也懒得去回应,视线一瞥,看见妹妹正在窗外的花园里,专心栽一丛鹅黄郁金香。

    他走向她,颀长的黑影覆盖了娇艳的花瓣,艾薇抬起头,与哥哥的瞳孔对视。

    “我要结婚了……你认为我的选择正确吗?”他的神情有些犹豫,微微偏转面庞,避开她的眼睛,俯身去闻郁金香并不存在的气味。

    “如果你认为婚姻不会使你们两人感到痛苦,那就不用纠结。”

    凯瑟琳对亚瑟即使只有敬畏和盲目的崇拜,两人之间毫无共鸣。

    但艾薇认为,只要这两个当事人愿意,她就没有任何资格去阻止哥哥的决定。

    他在郁金香葳蕤的花丛里抬起头,倏地盯住她的脸,嗓音竟有些颤意:“艾薇……你真的这么建议吗?”

    海蓝色的眼瞳里,惊讶、愕然、不知所措的情绪缠绕而生,顺着这双不可思议的目光钻入她的大脑。

    “只要你确认能给她带来幸福,那我毫无疑问支持你的选择。但如果你骗取这个可怜女人的情感,仅仅是因为同情和怜悯,自以为和她结婚是种解救,那原谅我不会和你站在一条线上,即便你是我的哥哥。”

    艾薇的态度很坚决,导致他闭了闭眼,说:“我确定我还爱她。”

    “那就坚持你的初衷履行婚约,承担你的责任。”

    她的面色一直风平浪静,似乎对这件事毫不在意,用置身事外的态度提醒他,她的身份是作为自己的妹妹,而非其它。

    他无法探寻她心底真正的情绪,脸上倏而掠过一丝落寞,如同夜幕降临,但又极快地隐去了。

    他心里升起的失望迅速压抑了下去,理智及时制止了掀翻的波浪,仅仅溅起些微浪花,便立刻重归安静。

    她再次蹲下身埋头于那一丛郁金香,他有一瞬间几乎要失态,即将伸出手去攥住她裸露在外的纤细腕骨,却在一刹那,淅淅沥沥的小雨倏而从天而降,滴落在肌肤上漾起奇妙的涟漪,清醒重新占据了上风。

    “这英格兰的天气真是该死。”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伸出的手把艾薇极自然地从地上拉起来,“快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天看了台湾学者李贞德的《公主之死》,北魏的兰陵长公主贵为万人之上的公主,却被驸马刘辉殴打家暴至死,一尸两命,事后刘辉在皇帝的支持下却官复原职,安然无恙,理由是家丑不外扬,法律只用来保护男人的尊严和名誉,向女性偏斜的几乎没有。

    灵太后很生气,说“自古至今,哪有这样可怜的女人?正因如此,我才伤心啊!”

    整场审判下来,只有她力排众议,冒着朝野的压力进行干预,坚持要判处刘辉死刑。

    因为只有女人怜悯女人,也只有她有权力为血亲复仇。虽然这样的反抗也极其微小,还是被男权狠狠压制了。

    现在的法律和观念一直在提倡男女平权。但那个时代实在过于黑暗,女性几乎伸张不了任何权利。

    因此那几位诸如叶卡捷琳娜大帝和伊丽莎白一世、维多利亚女王等几位女性掌权者的出现才弥足珍贵。

    但她们同样冲破了重重男性构建的黑暗世界的阻隔才得到了权杖,失败者诸如玛丽?斯图亚特,即使贵为苏格兰女王,还是因为女性的身份不被教廷和议会承认统治的正义性,被迫逃到英格兰,最终在伦敦塔被处死。

    包括阿拉贡的凯瑟琳,即使身为双王之女,带领自己的军队镇压了苏格兰的反叛,却因为丈夫的花心和出轨,被教会判处离婚后落寞而终。

    现实很残酷,因此这篇文女主的野心并非纯粹的贪念和欲望,她一直心怀使命感,她作为一个受现代思想熏陶的女性,比置身其中的原住民更痛苦,就像女诗人狄金森的诗句「我本能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处于这样看不到尽头的深渊里,她既然被派来了这个时代,就要挑起重担、承担她的职责,带领已经压抑了千百年的女性走向属于她们的黎明。

    她要筑建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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