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能为您创造更多的税,这世上没有比这更合算的交易了。毕竟向我这样忠诚为您创造效益的交税机器可不多。”
“哦我亲爱的韦尔斯利小姐,您可不是机器。”他吻了吻艾薇伸过来的手,“您是法兰西的无价之宝。”
说着他接过笔,哗哗在文件的签名处写上自己的姓氏,忽视树懒逐渐增长的不满,又问:“我听说你的罐头厂营业额的增长率有些停滞,是因为原料的缘故吗?”
“那倒不是,只是因为各种原因规模有限,流水线无法再生产更多的产品了。因此数量限制,营业额当然也上不去,不过不管怎样,还是谢谢您百忙之中还愿意来关心我微不足道的生意。”
“不过是扩建和增加流水线的问题,对我来说不过是下达一句命令的事,你尽管提,至少在法兰西境内,没有我办不到的事。”
这话一出,艾丽诺尔不禁打破两人谈话,斜斜地凝视着第一执政的眼睛,目光含情地娇嗔道:“执政官大人,您真是偏心,对我的要求就从没这么容易满足过。”
“那你想要什么呢,我美丽的艾丽诺尔。”
“我想要和约瑟芬手腕上那只一模一样的祖母绿镯子,您忘了吗,那本来是玛丽安托瓦内特皇后的一对宝贝,您不介意把另一只送给我吧?”
“可是我已经全部赠给了我的妻子,你若是想要,可以任意挑选其他的,即使是奥地利公主的王冠,我也会为你摘来。”
艾丽诺尔简直是那位失宠小金雀的翻版。但又比她更漂亮更迷人,美艳得夺目,几乎可以用勾魂摄魄来形容。因此作为观众的艾薇很能理解第一执政对她的迷恋。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