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
温叙言更不懂了,“怎么了?”
余惜辞在这种事情上害羞,虽然他想做什么他从来不拒绝自己,可是他也几乎从不主动,现在人就红的要滴血了。
余惜辞搂着他的脖子趴到他肩膀上,过了会儿后才开口,声音小的要不是离得近,温叙言都听不清,“叙言哥,差不多一个星期了。”
温叙言眉梢抬了下,这才明白主动投怀送抱的小鱼儿是来干什么的,说不激动是假的,环上余惜辞的腰,感受着那绝佳的手感,故意说道:“可是还没到。”
他就是想欺负他,看看他还能做到什么地步。
余惜辞期期艾艾了一会儿,“倒也不用这么严谨。”
温叙言把人越搂越紧,他之前觉得自己不重欲,可以控制住,不着急,但是他渐渐的明白这些都是废话而已。
“你想好了?”
“我很早很早以前就想好了。”
余惜辞的话就等同于在温叙言这个炉子里添火加柴,烧的几乎焚身,“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有点耳熟的台词,余惜辞羞的闭着眼睛,努力往他怀里贴,小小声说着,“想睡叙言哥。”
温叙言哑着嗓子,“你说什么?”
余惜辞搭在他后背上的手,磨蹭着他的睡衣又重新整理了下语言,声音中都透着羞,“想和叙言哥睡觉。”
温叙言明明已经快要按捺不住,却还是要使坏,他喜欢从余惜辞口中听到一些过分的话,“说的清楚些。”
攀附在他肩膀上的余惜辞,贴近他的耳朵,身体都是僵硬的,但非常的配合他,看的出来今晚他是豁出去也想哄自己开心。
“想让叙言哥把我搅乱。”
温叙言再也忍不住的吻了上去,吻的又凶又急,只强势的说了句,“不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