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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说,你们这关系真是乱的我头晕,你可别和我计较,惜辞,你的水。”
余惜辞假装出来的和颜悦色全然不见,抓住木繁星递过来的水杯,“我不和你计较,但是我建议你去看看脑子,你应该还没到老年痴呆的岁数。”
两人针锋相对,木繁星瞥了眼水杯,心底哼了声,故意在余惜辞拿过去的时候装作被拽了下,另一只手上水杯里的水就泼了出去。
“啊!”他做作的惊呼一声。
余惜辞猛地瞪大眼睛,一杯水全都泼到了温叙言身上,而且还是重要部位,他连忙放下手里的水杯,拽了纸就擦了上去,“叙言哥,你没事吧?烫没烫到?”
他急的声音都发抖了。
退开的木繁星蹙起眉头,没把握好,泼错人了。
夏晨快步跑了过来,同时心里庆幸自己幸好把水换了,不然温叙言可真就要废了。
温叙言也的确没想到,突然就遭受了这种飞来横祸。
但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余惜辞的手就已经按了上去,还拿着纸不断擦着,力道重重浅浅,把那一片都给照顾到了。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更何况余惜辞因为担心离得很近,脸都快贴了上去,又着急的一直问他疼不疼,热气仿佛透过湿透的裤子吹了进去。
“叙言哥,疼......”
温叙言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余惜辞抬起头眼眶都红了,“叙言哥,我们去医院吧。”
他这幅要哭的样子,对温叙言这种性格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变相在说欺负我吧,狠狠的欺负我吧。
温叙言抓着他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气,一点点格外困难的把他的手拿开,起身把敞怀的大衣拢了起来系上扣子。
“没事,水不热,回去吧。”
“真的没事?”
余惜辞跟着站了起来,还是不大放心。
夏晨连忙解释,“不热的,不热的,温水,真是不好意思,繁星他就是笨手笨脚的。”
木繁星也极其敷衍的道歉,“还好没伤到叙言的宝贝,万幸万幸。”尾音带着笑意,夏晨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被温叙言高大的身形遮挡住的余惜辞,死死盯着木繁星,按在桌子上的手因为过于用力,青细的血管几乎要破开了皮肉。
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他现在的样子倒是和那天在余家时一模一样,隐约透露出疯狂。
温叙言冷厉的视线落到木繁星身上,“我可以原谅你的毛手毛脚,但我这条裤子不能碰热水,损害了别人的东西进行补偿天经地义,大家一起参加节目,我也不要求你全额补偿了,就补偿我一千元意思一下吧。”
众人没想到他一个霸总居然会在乎一条裤子。
但是知道比赛规则的工作人员还有木繁星两人,却不是这么想的,温叙言这是借机要他们输!
不愧是商人,脑筋转的飞快,瞬间就能够从自己受到的伤害中谋取最大的利益。
木繁星紧张的舔了下嘴唇,“等节目录制结束,我会全款补偿你的!”
“补偿不是应该尽可能的照顾受害者,按受害者的要求来吗?
现在摄像机可都在拍着,到时候节目播出去,让大家看到一个明明伤害到了别人,却不想着及时补偿,而是盘算自己利益的木繁星真的好吗?喜欢你的人恐怕会失望吧。”
木繁星怎么也没想到,他当初说出摄像机拍着这句话,会被这俩人全都还回来。
温叙言云淡风轻的笑了下,“如果你们没有一千,我也可以再退一步,就把你们全部的钱给我好了,我这个人好说话。”
他还挺大度。
围观群众:
“好可怕,这就是商人吗?”
“我觉得很帅啊,感觉有他在身边,自己永远不会吃亏。”
“和面对小番茄的时候,完全是两种感觉啊。”
“废话,老婆能一样嘛,老婆当然是一边宠一边逗啊。”
余惜辞的手渐渐放松了力气,闭了下眼睛再睁开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崇拜的看着温叙言,他的叙言哥真的是太厉害了。
叙言哥加油!叙言哥加油!
心里疯狂打call。
木繁星被他拱到了不松口就下不来台的地步,现在的心情就是很后悔,一时冲动满盘皆输啊。
夏晨自认是他们的错,也不推诿,“我们只有七百五十块,先给你,剩下的等录制结束我们再补上。”
他说着就去找了老板,“老板,麻烦先帮我们结下工资。”
老板很配合。
事已至此,木繁星只能认栽了,气愤的咬着牙瞪着温叙言,怪不得梦生说这个人根本不适合□□人,满心算计。
和这种人在一起,怕是连睡觉都没法安心。
夏晨把钱交给了温叙言,“真是抱歉。”
其实温叙言很不明白,两个性格差异这么大的人是怎么会在一起的,他以为会在一起的两个人都是差不多的。
看来并不是这样。
“没事,下次注意就行,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好说话的,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工作了,再见。”
就见木繁星的胸口鼓了起来又缓缓落了下去,这个霸总太损了!
温叙言收好钱,对余惜辞道:“走吧。”
余惜辞绷着笑,点头,跟在温叙言身后,从店里出来后实在绷不住笑了出来,绕着温叙言蹦蹦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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