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身后猛地一重,另一个力道压了下来,然后越过莫惊春死死抓住他的手,连带着他的缰绳——
原本松开的手再度绷紧。
“她很聪明。”
莫惊春听到了正始帝的声音,低沉而暗哑。
带着诡异的扭曲。
“动物往往总是比人要来得敏感,尤其是这种天性敏锐的品种……”正始帝拖长着嗓音,慢吞吞地说道,“其实夫子从前,也是如同她一样敏锐谨慎。”
他还记得,那个异常敏感的莫惊春。
每一次动作,那尖锐的警报都会撕扯着莫惊春,强迫着他远离正始帝。
如今这个钝然的莫惊春,是正始帝一次次尝试靠近,再一点点压抑着莫惊春体内的敏感,逼迫他不得不熟悉公冶启这个危险的存在。
久之,身体便也麻木。
就好像当真将豺狼,当做病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