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莫太傅说他不答应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七十一章(第9/10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启:“夫子喜欢便好。”

    他像是后知后觉地拍了拍手,蓦地出现好些个人。他们的出现就跟他们的人一般诡谲莫名,几乎都是藏在暗影里。

    公冶启笑着说道:“这十个人是一直跟着夫子的暗卫,如今他们都是夫子的。”

    莫惊春挑眉,猛地看向公冶启。

    帝王笑着摩挲着还未松开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将一枚令牌交给莫惊春。那枚令牌看起来没什么别致的地方,只是小巧得精致。

    “现在,就算夫子叫他们杀了寡人,他们也会立刻动手。”

    公冶启笑起来,“不如夫子试试看?”

    莫惊春脸色微变,将令牌紧握在手中。

    公冶启见夫子不动,便说道:“下去。”

    那十个人佁然不动,只跪在莫惊春的身前。

    莫惊春看向公冶启,帝王则是朝着他摊手耸肩,一副无赖率性的模样。莫惊春只得无奈地开口,“你们……先下去罢。”

    那些人闻声而动,立刻消失在莫惊春的眼前。

    正始帝这是将十把凶悍杀器放在了莫惊春的手中,而后还能听到帝王不紧不慢的话,“他们别的没有,唯独一桩是最要紧的。但凡是主子,一旦出事,便会拼死相护。”

    莫惊春的脸色微变。

    正始帝拍了拍莫惊春的手,笑着说道:“夫子,这不过是小小一桩礼,可莫要想别的了。

    “今夜,大礼却是寡人自个儿,若是夫子不陪寡人不醉不归,可是不能够的。”

    他说着恬不知耻的话,却半点都不让人觉得厌烦,甚至将莫惊春逗笑了。

    只见帝王揭开酒封,亲自给莫惊春倒酒。

    莫惊春握住那杯澄澈的酒水,却被帝王牵住手腕,旋即勾过莫惊春的胳膊,仰头吃下了第一杯酒。

    他的动作很快,甚至没给莫惊春后悔的时间。

    俊美漂亮的艳兽眼底幽暗,视线滚烫得莫惊春几乎移不开眼。

    他垂眸,看着他们暧昧的姿势。

    良久,莫惊春仰头,也吃下了那杯交杯酒。

    公冶启笑了。

    这才慢慢松开了莫惊春的手。

    所谓酒席,便是有酒有菜,有人,有话,也有得谈。

    莫惊春和公冶启甚少有这种闲暇的时刻,更多数是他们剧烈无比的交锋,情浓狂暴,却未有风平时。

    如此两相对坐,偶尔闲谈,不说话时,便是轻轻一碰。

    却也是妙不可言。

    莫惊春以手背撑着下颚,慢吞吞地吃着这杯酒,眼角是淡淡的红晕。他有些微醺醉意,眼底倒映着公冶启的模样,只觉得陛下哪里都好看。

    公冶启:“夫子在看什么。”

    莫惊春:“你。”

    公冶启:“我有什么好看?”

    莫惊春吃吃笑起来,“陛下,哪里都好看。”

    公冶启举杯的动作微顿,也看他。

    莫惊春的手已经在怀里摸索多时,最后掏出来一个盒子,慢悠悠推到了公冶启的面前。

    帝王早就看过这个盒子,但因为上面贴着条,他并未打开。

    如今见莫惊春将其推到自己面前,便主动将其打开。

    盒子打开的瞬间,一颗圆润饱满的毛毛球弹了出来。

    也不知道卫壹找的绣娘究竟是怎么做的,这颗毛毛球按起来是软绵绵的,一松开却有足够的劲道再弹起来,搓起来外表还跟从前一样柔软舒适,更是通体雪白。

    公冶启的手指碰了碰,那熟悉的触感让他眼底幽暗,“夫子从前梳下来的毛发,是攒起来了?”

    如此熟悉,自然是兔毛。

    莫惊春:“……攒了一些时候。”

    他说话的声音有些迟缓,好半晌,才说完。

    公冶启知道莫惊春的酒量不好,今天因着他受伤,其实换过的酒度数极低,压根就跟花酒果酒没什么差别,可便是如此,夫子居然也能吃醉?

    他摩挲着这颗熟悉又陌生的毛毛球,心底翻涌起诡谲晦涩的念头。

    哐当——

    莫惊春的酒杯跌倒在桌上,他的手摸索了两下,却是捉住了公冶启的手腕,他诡异地僵硬了一会,“陛下,是我做得还不够吗?”

    他这突如其来的话,像是打蒙了公冶启,也让他没了动作。

    可是吃了酒后的莫惊春却是倔强,帝王不回他,他便也直愣愣地看着公冶启,仿佛是在看尽他那无尽的黑暗偏执。

    公冶启爱极他的眼,却也恨极他这双通透的眼。

    他抬手捂住了莫惊春的眼。

    莫惊春眨了眨。

    小扇子般的睫毛便也扇了扇公冶启的掌心。

    痒痒的。

    “是,也不是。”

    正始帝的声音在晦涩黑暗里传了过来,透着试探的狐疑和扭曲执着,却是不疾不徐,“夫子应当知道寡人贪婪恶劣的本性才是……”

    他俯了过来,咬住莫惊春的唇。

    不管多少,仍是不够。

    小扇子又在公冶启的掌心扇了扇,有点痒。

    莫惊春慢吞吞地说道:“就算我只喜你一个,也是不够?”

    正始帝低低笑起来,那笑意却只让人觉得恐怖莫名,只想蜷缩在一处,以躲避不知何时出现的危险。

    “夫子何尝只得我一个?”

    眼前的黑暗消失了一瞬,还未等莫惊春看清,又一道暗色压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