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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太傅说他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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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第7/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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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

    左少卿知道莫惊春心善,便抢先一步说话。

    莫惊春其实清楚左少卿这做派的缘由,没有说话。他还有点恶心反胃,就先都交给左少卿处置,自己则是在内屋躺了躺。

    他本只打算小睡片刻。

    但许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挨着枕头没多久,人便真的昏睡了过去。

    等到莫惊春重新睁开眼,身上软绵绵的温暖触感,却是怎么都不像是宗正寺会有的感觉。

    莫惊春的身体慵懒闲散,提不起劲头。

    就像是他自己也很是喜欢这种放松舒爽,整个人半闭着眼,靠在温暖的肉体上险些再这么睡过去。

    ……肉体?

    莫惊春猛地回过神,一下子从朦胧困倦的睡意里挣脱,抬起头来。

    昏暗的烛光下,正始帝的脸庞若隐若现,一双黑沉明亮的眼直勾勾地看着他。

    那视线透着一种古怪残忍的气息,让莫惊春下意识就伸出手去,掌心挡住了公冶启的偏执幽暗。

    莫惊春不知躺在这多久,掌心却是温暖得很。

    至少比公冶启要暖。

    莫惊春只觉得触手所及的地方,都是透着一片发僵寒冷,就像是真的伸手在触摸冰块的感觉,冷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陛下,很冷吗?”

    莫惊春的声音便也低了下来,轻轻的,像是怕惊碎了什么。

    两个人分明一同躺在床上,可是陛下就像没有汲取到半分温暖,眼睛,耳朵,鼻子……这触碰到的地方,都仿佛冷得不像是人。

    公冶启幽冷说道:“寡人不觉得冷。”

    他的手指反握住莫惊春的手腕,冷得夫子猛地一抖,像是被千仞雪给握住一般,“但,夫子疼吗?”

    声音冷得仿佛寒冰。

    莫惊春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今日的意外,他下意识伸手去碰额头的伤口,却发现那里的包扎手法却是换过,如今是另外一种细腻的方式。

    莫惊春摸了摸,感觉是老太医的手笔。

    莫惊春想了想,说道:“有点疼。”

    他往被褥里缩了缩,便也捉着公冶启的手一起藏在了棉厚被褥里。

    尽管莫惊春一直冷静自持,喜静爱洁,处处都做得得体。

    可是没有人强求一个人在床榻上,也要保持仪态风度。

    莫惊春在公冶启的面前,露出最为自然松懈的一面。

    “不过这也是一个意外,所以左少卿辞退了他们,等往后再换新人过来,便好。”

    只是一二次的偷懒,确实算不上严重。

    然后果,却有可能严重,不能等闲视之。

    莫惊春叹了口气,翻身,正碰到了公冶启。

    这才发现正始帝的身体都是冰冷的。

    莫惊春想了想,再是一点点挪了过去,最开始的时候,他跟公冶启只有肩膀和胳膊接触得到的,紧接着,莫惊春就将自己整个都埋进了公冶启的怀里。

    帝王长得高大,莫惊春虽然个头不矮,但是在公冶启这个后生面前,却还是显得瘦削了些,他整个人都窝在公冶启的怀里,显得正正好。

    刚和公冶启如此亲密接触,莫惊春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公冶启浑身上下是真的冷,他就像是在抱着一个大冰块,还是无法融化的坚冰。

    陛下不说话,莫惊春便也不说话。

    他只是在帝王身边蠕动,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埋进去,就任由着热烘烘的自己温暖公冶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莫惊春又开始半睡半醒的时候,公冶启总算开口了。

    “夫子,生辰快乐。”

    莫惊春猛地被这句话打得醒了过来。

    就像是一条无形的软鞭抽打在他的背上,虽然不痛,却莫名有种悚然的错觉。

    莫惊春下意识抬头看着帝王,却看不清他的神色。

    “……抱歉。”莫惊春的声音软了下来,轻声说道,“臣……我没想吓你。”

    莫惊春还记得当初公冶启说到他生辰时的高兴。

    尽管莫惊春不在意,可是帝王是替他在意的。

    而就在这个日子,莫惊春却险些出事,这对公冶启来说又何其残忍?

    莫惊春最初还没想透这点,在想明白后,更是庆幸刚才自己下意识的举动。他原本蜷缩在公冶启身前的胳膊伸了出去,用力地抱紧帝王厚实的臂膀,“陛下,我在这。”要莫惊春说出这样亲近的话,着实是难为了他。

    可即便莫惊春面红耳赤,却还是略显结巴地说完,然后整个人抵在帝王怀里。

    莫惊春不懂这些,可是他也在学。

    久久凝聚不散的冷凝才算是化去,公冶启沉沉叹了口气,声音里有着无法排解的苦闷,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无奈,“为何夫子总是能险之又险地在寡人即将爆发的时候,又做出这样的举动呢?”

    他这话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说给莫惊春说。

    莫惊春:“……陛下这话倒是奇怪,让您高兴还不成吗?”

    公冶启苦闷地看着莫惊春,眼底的狂热几乎无法掩饰,“可若是夫子做错了,寡人囚禁夫子的理由。”

    莫惊春:“……”

    他没听错吧?

    他想捏捏鼻根,但是想了又想,还是没有松开抱着公冶启的手,反而是幽幽地说道:“陛下,您不会也对长乐宫的床榻做了什么罢?”

    他这话有点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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