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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太傅说他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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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第3/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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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话,老太医是没听进去吗?”

    老太医镇定地说道:“臣自是听到了,也正是因为臣听到了,才会有这样的劝谏。陛下,堵不如疏,再压抑下去,臣怕您会失控。”

    正始帝嗤笑了声,戾气隐在眉间,乖戾地说道:“作甚那么害怕?如果寡人变成个疯子,不正顺遂了那些人的野心?”

    提到这里,老太医就不敢说话。

    自从交泰殿被烧了后,这样的试探层出不穷,如果不是刚刚料理过宫廷,再加上太后让渡的权力,还说不得会如何。

    自古以来,前朝和后宫都是紧密相连,不少权贵世家在宫中确有眼线,这都是心知肚明的隐秘。

    只除了东宫。

    那是围得最水泄不通的地方。

    而正始帝登基后,便是整个后宫,都仿佛被划入了地盘范围,容不得外人窥伺。如今已经做到筛无可筛,外人也无从下手。

    老太医:“……前朝的事情,臣不懂。但是陛下和宗正卿,却还是要见面。”老太医这再三劝阻,正始帝多少听进去了一点。

    不然,他为何会在外狩猎时,听到莫惊春带着莫广生几人去了京郊别院后,会快马加鞭带人赶过去?

    倒是让他意外知道了莫广生……怕是知道内情。

    数日后,正始帝在练武场上下死手的时候,莫广生沉浸战场多年的杀意刺激着帝王敏锐的感触,黑沉沉的眼底一闪而过张扬的猩红,暴戾的快意在体内徘徊,在皮肉冲撞里低低愉悦。

    他想要血。

    帝王握着长刀,冰冷无情地扫过莫广生。

    满眼都是血红。

    喉咙,胸前,下体,小腿……一个个弱点被扎人的视线擦过,莫广生皮糙肉厚,习惯了敌人的窥伺,却没有留意到正始帝的眼底,只剩下纯粹生与死的狂躁。

    愈战愈勇。

    嗜血的贪婪亮起,正始帝几乎想要将眼前人活劈撕碎。

    刀光里,眼角余光一瞥院门口立着的人,血红像是被擦掉了一角,涂抹出了莫惊春的形状。

    长刀停在莫广生的脖颈边。

    正始帝低头看着胳膊,挑破的布料漏出个小洞,莫广生还是留了手。

    他心里一阵烦躁,将长刀丢到一边。

    正始帝步向莫惊春。

    一步步,漫天的血光像是倒流,将莫惊春的轮廓变得更加鲜活。他走到莫惊春跟前时,那所谓的疯狂杀性,所谓的血光漫天,消失得一干二净。

    就连聒噪的声音,也再不响起。

    只有莫惊春轻轻朗朗的声音,“陛下。”

    他道。

    正始帝从未说过,其实他喜欢听莫惊春这么称呼。

    只是这称谓总显得冷漠隔阂。

    他从漫长的思考里抽开身,扯了扯手底的尾巴。

    莫惊春发出哀哀惨叫。

    “陛……下……”

    瞧,同样低柔的声音,此刻如此魅惑。

    狸奴尾巴确实不如兔尾敏感,毕竟这么长,又这般毛绒绒,光是梳下来的毛毛,都可以捧在手心里。

    这是一条多么活泼,多么乖顺的尾巴。

    尤其是在侵入的时候,能看到这尾巴可怜兮兮地僵直,然后软绵绵地搭在公冶启的手腕上。像是推拒,又像是可怜兮兮的欢迎。

    就跟此时此刻的莫惊春一样。

    他的声音里,欢愉夹杂着痛苦,尾巴被迫落在公冶启的手里揉搓,实在可怜。

    狸奴尾巴,掐掐尾巴尖,能够换来一颤。

    再摸摸尾巴的根部,那更是全然不同的感觉。

    莫惊春止不住哆嗦。

    但更让他难受的,还是身前,他挣扎着,无力地试图去摘下来,却被公冶启捉住胳膊反扣在背后,笑着压下来,挤到了毛绒绒的尾巴。

    公冶启:“夫子的声音,有点响,要是被人听到了,可怎么办?”

    莫惊春要死了。

    他不知道公冶启究竟在发什么疯,将他前头给堵住了,美名其曰是在帮他养米青,然后自己倒是快乐,活活让莫惊春挣扎了几回,也求脱不得。

    公冶启漫不经意地揉搓着尾巴,那细细密密的颤抖,跟着每一次而动弹。

    他眼前一亮,想出一个快活主意。

    帝王笑眯眯地贴在莫惊春的耳边,低低说道:“夫子,你说,这狸奴尾巴,这么多毛发,要是一起……是不是比羊眼圈还有趣?”

    莫惊春压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但很快,他知道了。

    那浑身发麻的瘙痒,几近让他昏厥过去。

    …

    屋里在半夜叫过一回水。

    是卫壹抬进去的。

    那时候,莫惊春已经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很累。

    但这种累的感觉,跟从前不一样。

    从前正始帝是巴不得榨干莫惊春,可是这一回,不知他究竟是哪里来的主意,轻揉慢捻也就罢了,还让莫惊春来回挣扎了无数次都不得解脱,每一次的攀登都让他痛苦不已,分明出不去,还硬要推上去的极致,简直比从前还要令人恐惧。

    莫惊春连吃水的力气都没有,最后还是陛下嘴对嘴喂了他几口。

    咬烂的被褥被丢了下去,新的床褥铺了上来,莫惊春躺着哪里都不舒服,还不自觉地想要去摸身后的尾骨,那里可真是被折腾够呛,但是眼下尾巴已经消失不再。

    子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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